陆双叹：“不是弄脏了，是他写了一堆，结果又给涂掉了。还怕别人多看见一个字儿，给涂的死死一团黑。最后缀了四个小字，一路小心。”

两人说完了话，他手背轻轻抵在崔季明肘下，也不扶她的样子，引导她往下走，问：“我猜，你不会这样一直看不见下去。”

俱泰摇了摇，：“

崔季明伸手摸过去，那是重新组装好的小弩。她手指摩挲过扳机，笑：“它很好，是我不争气。”

崔季明笑：“好好，我不问了。你也要一路小心，我等阿公回来，看他的安排，等到了长安，我去哪里找你。”

陆双心：怕是换过几次纸了，每次提笔又写了一堆废话。这么一直换下去，没个呢。

陆双将一块牌子进她的手里：“这回给你个好的陆行王八牌。”

“你的主上也在长安么？”崔季明又问。

崔季明摇了摇：“躲不开，还不如大大方方见你。俱泰也在你那边吧，你们都是怎么打算的？”

陆双不大高兴的神情她看不见，：“没有。我们这边不你介不介意，都会把你的状况报给他。你若是心里不舒服，以后躲着我就是。不过也未必躲得开陆行帮其他眼线。”

“如何？适应呗。难日子不过了？”崔季明角笑。

陆双扮个哭脸：“我真可怜，认识你几个月了，生死共过几回，竟不如四个字儿。”

“你要是不要脸撒个泼，能折三成。”陆双笑：“还有这个，物归原主。仍要谢谢你。”

她显然对这位主上颇有兴趣，又问：“他有让你给打听过什么吗？”

崔季明咂嘴：“无趣。”

崔季明听了这话，心下一，点：“我知，我纵然生气难过，可情绪总有个，过去了，我对现状无能为力了就好了。”

“你们主上是我认识的人么？”崔季明则很有兴趣的将拿过那张信纸，手指抚过大片墨汁干后的光。

陆双却拍了拍她：“我知的。别勉强，心里难受就要找个方式让自己快乐起来，吃点好的，出去玩一玩，不要着，别把自己活成一驴。”

她走下了楼，俱泰站在一层。

“我不知俱泰是不是你的仆……但是杀他的意思实际不是主上，而是我几位师父决定的。我考虑再三，让他留在了楼兰生意。咱们也是赶巧，伪装成商品的那一袋袋种子，结果正碰上神农院的人，好似在收各种西域的种子。估计咱们这都是最后一批能从西域来的种子了，我卖了好大一笔价钱，权当是一路没赔本。”陆双：“过几日我就回长安了。”

陆双叹气：“……你打算如何？”

“他说多则两三年。”崔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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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笑：“那为何不换一张纸，你们主上这么穷？”

崔季明笑：“走吧，你不跟我一起回长安么？”

“不可说。”

黑漆漆的墨汁，：“怎么？他写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信？结果懒得再重写了。”

崔季明对着光凑到眼前，颜色似乎是白的，手感却是玉，是她没见过的：“这个吃饭住店能有多少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