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不喜欢我这样靠着你么?明明是你主动来亲我的。”某人的话语紧紧缠着他的梦境,直到殷胥看着虚光里某人的脸越靠越近,她的手带着
的热度,按在他的颈上,带着
迫他屈服的力量,表情却这么轻松浅笑,口中吐出使他内心抽紧的话语。
耐冬听着心里
大惊,叫了几声没反应,连忙推门进去,殷胥紧紧拽着被子面色通红,似乎被梦餍住了,赶紧伸手去推醒他。
东
侧殿的寝
内,殷胥的居室不算很大,耐冬和忍夏都不许住在屋内,垂下来的床帐内,殷胥独自一人,睡的满
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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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冬却看着殷胥猛然掀开被子,黑着一张脸狠狠
:“反着也不行!”
殷胥说着再也不要见她,却没有想到,崔季
不论如何,崔季明都不许再出现在他梦里!
“你以为我不敢将你怎样?!你以为我就不敢动你!再这样,再这样胡乱,我叫人把你拖下去,砍了你的脑袋!子介,你放手!”他梦魇的厉害,胡乱的踢着被子,满
是汗,甩手不小心将床
的杯子摔砸在地。
这都惊动了隔
的耐冬,他连忙起
,跑过来拍着九殿下的门:“殿下,您怎的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此刻梦中胡作非为的主角,也已经随着贺
庆元回到了勋国公府,第二日便是要离开长安,崔季明正检查着行
,言玉用了些简单的药已经睡下了。
殷胥拂开他递茶的手,往日面无表情的面上显得相当崩溃,重重的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声音闷闷的传来:“我一定是疯了……”
“放开我,崔子介!你敢!”一片黑暗的寝殿内,睡梦中的殷胥失声怒
。
他竟然
了这种梦!梦里
全是某人狠狠压过来的胡作非为,真实到让他战栗。
“你这醉了酒的样子,哪里能见人呢~?”调笑的声音回
在他耳边,殷胥紧闭着双眼抓着锦被,咬牙满面通红。
“殿下,梦都是反的。不论有什么坏事儿,现实都会反过来,您别担心。”耐冬难得看着殷胥表现得像个少年,连忙安
。
她的手指顺着他脖颈
下去,仿佛留下了灼烧的痕迹,钻入衣领,愈发胡作非为,引得他几乎要战栗。
耐冬狠狠推了好几下,殷胥
息着猛然睁开眼来,似乎神志还不清楚,耐冬端来了冷茶,递过去扶着殷胥的肩膀:“殿下可是
了噩梦?怎么喊的这么大声――”
“我非要杀了你不可!”屋内还传来殷胥断断续续的声音与
息:“你再敢这样折辱我――”
殷胥心里甚至狠狠地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见崔季明,跟她扯上半分关系!
反的?那岂不是他在上边――
殷胥久久不得平复,涨红着脸
息着,半天才将目光转到他脸上:“我……
梦了?”
三清殿内倒是因为嘉树和柘城的到来,热闹了几分,柘城与嘉树坐在孩子们之间,也听着那无数遍听过的连环故事,静静地拍着怀里弟弟们的后背,而使三清殿过上差不多的好日子的殷胥却没什么好日子过。
默然,他自然也能察觉到,这短短几十天,胥却好像变的比所有的人都成熟的多,心里装满了未知的思索。
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