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大爷啊，你这脑无限大啊。可，可当时本就没人要来杀她，而是要杀俱泰啊！

锐的刁宿白找到破绽。

刁宿白也无意提醒她。

崔季明心里这么说着，笑着对上刁宿白的眼神。

崔季明点，南与刁宿白似乎是挚友。

刁宿白往前走近了两步，灯火晦暗，他却永远眼神机警，此刻望着崔季明，仿佛也是要看透她。崔季明也只在上辈子队里那追缉罪犯二十余年的老队脸上看到过这种神色。

崔季明愣了。

崔季明这时候怎么也不能说当时跟贺庆元一起撒了个谎，只得到：“刁公，此事为何来与我说，事关重大，或许应该告诉我阿公。”

刁宿白这才笑：“也未必没有联系。黑熊一案，表面似乎是靺鞨人所为，但时机也太巧妙了些。靺鞨与我大邺征战数年，虽国小人少，但骁勇善战多年不降，与大邺关系紧张。圣人有意在年内讨伐靺鞨，本想派曾经几次出征靺鞨的贺公，可却不料跟贺公出使波斯一事撞上了。于是按着本来的计划，为了稳妥起见，征战靺鞨，打算推迟到来年。”

“贺公不大与朝内重臣交好，我又与贺公少有交集，按着我原本的子，也是不会多说，只将推测上报圣人。只是上报圣人之时，崔舍人在侧，出门后又来找我，认为此事不好与贺公直说，也应当稍作提点，由你来转达最为合适。”刁宿白倒也没有故作神秘，将其中关系讲的清清楚楚。

她不知南情究竟如何，但凡是舍人，虽品级不高，却是圣人手边信赖之人，他又崔家，懂得崔季明与贺庆元的关系，出提点，也有他的意思。

“将黑熊一事闹大，使得圣人对靺鞨更加忌惮厌恶，若是季明再被靺鞨送来的杀手所伤或……所杀，贺庆元必定然大怒，会向朝廷请命，先灭靺鞨，再去波斯。”刁宿白快声。

崔季明大胆问：“不知圣人听您推测后，是否觉得此事事关重大……阿公护军出使的计划依然不变么？”

也就当他是个老辣的办案警察，怕什么。

崔季明可能被养了好多年，不大知贺庆元这个名字的显赫和意义。

“几乎可以确定，黑熊一事与靺鞨入长安的使臣没有关联，围猎场外也没有杀手出入的痕迹，那么便是有人故意为之，挑起靺鞨与大邺的争端。为的只能是，不希望贺庆元随行去波斯——”

纵然崔季明心里清楚，那个所谓的杀手本就是与她无关，但刁宿白出这样的推测，也证明朝中上下都认为贺庆元此去一行恐有风险，她不得不将此事告知阿公。

刁宿白望了她一眼，才垂眼：“崔舍人常与我说，崔三郎小小年纪心中懂得利害关系，果真如此。圣人让贺庆元按原计划出使波斯，途径凉州等地时，调遣分大营中的骑兵

“那凶手个子较高，材魁梧却动作灵，速度很快，武功远在我之上。而且当时我没有拿横刀出来，一时之好闪避。后来他遁走，恐怕也是修殿下前去，他已经觉得事情闹大，生怕暴只好逃离。”崔季明思索：“按着这么来看，如此谨小慎微杀人者，跟黑熊一案的大张旗鼓实在是差别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