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和话本故事都爱搞这一套。

崔季明伸出手，猛地捧住殷胥的脸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撞了上去。

殷胥总是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却不料崔季明抓着他的手，按在了她口。

崔季明简直稳如磐

殷胥眼神了一下：“子介，那就不必说的。”

殷胥了她这么多年的挚友，以赤诚之心待她，她早就该让他知的，却不想着崔家一时在风口浪尖过，她为了家族，也不敢再说。

一般到俩人都活不长的时候，就会有个其实了好多年好朋友的大反派忽然反水，冷笑：‘没想到老子会背叛你吧，呸，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是敌人的细作！’

本来她也不是单纯为了自由，才选择装扮成男子，只是许多事情不得为之。一瞒便是天下人，便是十几年。

不过这会儿，她不说也罢，瞒着殷胥一辈子，她都是他兄弟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殷胥让她这突如其来的显摆打闷了，半天憋出一句：“……无耻。”

但她还是想告诉殷胥啊。

虽然跟谁说谁都不会信，祖母出波斯，母亲又是鲜卑人，胡汉混血给了她立的五官，个子在这个时代男子中也算得上的高挑，打仗多年北风一刮肤糙又晒黑了，年少时以氓闻名又没个正型，那么多年她爷们的几乎没人怀疑过。

他有些亲近的唤她的字。

崔季明：“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你骂我就那么几个词儿啊！无耻混账浪子、氓变态不知羞，咱能不能骂出点新意来！不说这个了，两年不见，聊些有意思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呗！关于我的。”

二人一阵无言，她稍矮些，与他并肩站在墙看着黄河粼粼水面波涛翻涌，忽地崔季明转过脸来，坏笑了一下。

殷胥心：子介真是练得结实的好肌，这么朗的子骨。

殷胥想着要是忽然崔季明掏出一把刀了，邪笑着往他口，把他往城墙下一推他该怎么闪躲。不过脑补归脑补，他自然知这是不可能的，只是问了一句：“很重要么？”

殷胥这人，也天生不是半点的迟钝，从来没有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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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十几岁时候上房揭瓦想干坏事儿的典型笑容！

殷胥面无表情的转了转眼，内心却警铃大作。

半天才将感受凝在上，眼神汇聚到眼前贴的极近的这张脸上来，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后知后觉的炸成一滩，惊得推了她一把。

她可是想告诉殷胥，那个他觉得英朗帅气，连花丛，高一米七纯爷们气质的崔季明，其实是个并没有作案工的女人。

崔季明愣了一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崔季明手里拎着灯笼，一张笑脸贴来：“你肯定会吓一啊，要不要听？”

“我还是应该告诉你。”她这么说。

真的是撞，殷胥往后一个趔趄，他尝到了某人的味。

怎么？崔季明是觉得朕临死前连个人也没亲过，怪可怜的，非来成全他一下？

崔季明笑着点点，她挂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来。

殷胥好几年没见过她这么笑了，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