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就像是一个面对熊孩子的幼儿园园丁，耐心：“是，殿下算学不错，殿下说的是。”

楚棠哄他：“乖，哥哥对你好。”

太孩子气了。真的就像带一个小儿子似的。

他淡淡：“不会。”

太医检查的时候，楚棠低看了一下，安似的拍了拍八皇子的。

第二日，紫宸殿里。

郁恪见好就收，抱着他：“哥哥最好了。”

八皇子目送着楚棠离开，眼睛莫名亮晶晶的。

楚棠哄两句，郁恪便宽宏大量地表示不再追究八皇子的过错了。

你还摸他的！”

楚棠看了看八皇子烂的衣服，微微皱眉：“太医呢？”

喝着茶的楚棠：“……”

八皇子摸了摸后脑勺。

不过狼崽子一样的郁恪没有这么害怕就是了。

楚棠让后的人去找太医。

郁恪想想便打了个寒战，一把抱住楚棠的腰，闭着眼大声：“我不要！”

跑场的人和八皇子都没说话。八皇子现在失，靠山也没有，太医自然是先顾其他要紧人的。

小孩子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被哄之后就用脸蹭了蹭记楚棠，将他的手放在自己上，黏黏糯糯地开始撒：“哥哥今天还没摸我呢，我也要。”

不知怎的，这事传到了郁恪耳朵里，就出现了之前的一幕。

这次，太医不一会儿就来了，提着个药箱哼哧哼哧，跑得比刚才仆从还快。

桌上摊开了一本书，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郁恪坐在书桌前，盘着，撅嘴起了笔，然后笔“啪”一声掉在书上。

随着剧情和拍戏搭档感情的变化而随机应变，一向是楚影帝的强项。

郁恪像一只乎乎的小动物似的，扑进楚棠怀里，着红印子亲了他一口，双手搂住他脖子，高兴：“哥哥真好。”

旁边牵的仆从终于跑了过来：“参见国师！”他气吁吁：“八殿下方才摔下，才去请御医，耽误了时辰，还请国师恕罪。”

这让楚棠想起了回京都第一次见到郁恪的样子――他偷偷爬上车，也是这样有些不安地看他。

楚棠摸了下他的，又了他白的小脸，留下一小印子。

郁恪愁眉不展，想得颇为深远：“哥哥之后会不会也让他当太子？然后把我赶出紫宸和国师府？那我以后还能去国师府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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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还委屈地问：“哥哥你心里属意别的人了吗？”

楚棠放下茶杯，安：“殿下，臣不会那样的。只是八皇子和你年纪差不多，臣今早看他在……”

他不懂郁恪的脑回路，疑惑地问：“臣不能吗？”

看见他的时候，八皇子正抱着膝盖，孤零零地蹲在场旁，不知想起了什么，似乎在神伤。转瞥见楚棠，他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拜见国师……方才失仪了，请国师恕罪。”

骑是郁北皇子都要习的一项。楚棠是在跑场见到八皇子的。

楚棠：“……”

“哥哥敷衍。”郁恪心里酸酸的，试图极力渲染八皇子对以前他有多坏，“他以前会让其他皇兄来冷给我扔石，衣服坏了没得穿，吃的也不给我……”

郁恪不不顾：“哪里年纪差不多！他比我大了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