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潜游太久，已经有些虚脱，被耶格尔从水里拖出来的时候短暂地昏厥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被弄醒了。

“我尽量。”

萧肃没力气吃东西，摇了摇，闭目小憩片刻，：“待会儿我们要从另一侧的地下通离开这里，那个通非常狭窄，估计水会变得极为湍急，如果你有余力，可以先下去探一探。”

脑海中的地图渐渐和眼前的实景重合，萧肃的幽闭感也越来越严重，但想想十二年前郑菲曾经踏着一样的足迹来到这里，探索前人从未涉步的领域，他又觉得有一温的力量包裹着自己，召唤着自己。

耶格尔脸色凝重，背着他上了安全绳，一点点往悬崖下降去。

耶格尔赶了上来，将萧肃扶到一边的大石上休息，自己在绝上安装轮和绳索。

耶格尔有些犹豫，萧肃顿了下，又：“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不会害你，否则我自己一个人本回不去。”

萧肃静下来才觉得疲劳，虽然水下不需要出很多力，但双手一直抓着推进，已经有点抬不起来了。

一条扁平的石，萧肃小心翼翼绕过参差的石，看到一丝微弱的光，循着那光潜行数米，水位再次下降，他的目的地到了。

耶格尔穿好设备，入地下河，慢慢往水底的岩潜去。萧肃等到他的影彻底消失，挣扎着爬起来，将自己的氧气罐阀门开到最大，彻底放掉了

这种时候他忽然贴起来了，萧肃料想自己脸色一定非常难看，但这条路走都走了，必须坚持到底，于是他摇摇：“我没事，外面在下雨，雨水倒灌水位会升高，到时候我们的氧气不一定够用。”

“你怎么样？”耶格尔过来看他，用自己上的探灯照他的脸，“要不要歇一会儿？”

前进了大约两百米，山变窄了一些，水质浑浊，能见度降低，萧肃只能通过的灯观察四周的情况，怕错过正确的路口，走得很慢。

耶格尔将他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打开潜水服的领口令他呼顺畅。萧肃浑无力，眼前时明时暗，感觉自己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唯一庆幸的，是目的地到了。

下面是一个极深的水潭，他们潜入潭底，找到另一个，继续潜水而行。一刻钟后，萧肃终于看到了最后的岔路口，纵推进往左一拐，了进去。

“我不行了。”他弱声说着，“已经不远了，往前有一段最难走的路，非常耗力，我必须多休息一会儿。”

这儿是一个宽敞的石厅，足有一百多个平方，穹高五六米，有很多石，最大的能有拳大小，外面的天光通过这些石透进来，将内照得隐隐绰绰。

，和大海中广阔无垠的感觉完全不同。

耶格尔被他说服了，点：“好，我一个人下去看看，你在这儿休息，最好吃点东西。”

几分钟后，水面忽然下降，萧肃在水中搁浅，往前爬了几米，到达一几乎垂直的绝，里的水像瀑布一样垂落下去，拍打岩石，发出震耳聋的回声。

耶格尔知他没有说谎，其实他能坚持到这儿已经算奇迹了，于是点了点，掏出水瓶和能量棒递给他。

水从脚下淌过，成为一条地下河，沿着石厅另一面的通走，因此厅里有一小半地方是陆地，堆积着大块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