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心瞬间闪过三四个念，终于在他起前抬勾住了他的腰，说：“我睡不着。”

“不幼稚，很适合你这个年纪啊。”萧肃笑了，掀开被子给他看，“你看，我这才是真幼稚。”

萧肃在他的注视下感到前所未有的眩晕，整个人都混乱了，忽然心惊肉，喃喃：“等等……”

萧肃嗓子发干，脸发，用尽二十七年的节，才说出这辈子最不要脸的一句话：“你想不想试试？”

荣锐深深气，再次问：“可以吗？”

对视少顷，他嗓音沙哑地说：“不来了，哥，你睡吧。”

他仿佛累极了，又仿佛沉溺其中，乐此不疲。荣锐混地叫他“哥”，声音和平日截然不同，低沉沙哑，像大型猛兽撒时发出的咕噜，慵慵懒懒的，却又凶猛霸地宣誓着自己对猎物的主权……

萧肃弱，微有些气。荣锐隔一会儿便停下来给他换气，然而停也不好好停，时不时偷袭他的嘴，像狡黠的土狗抓住了心爱的猎物，爱不释手地一再玩弄。

荣锐力行，用实际行动将他所有的退堂鼓都堵了回去。

熏风来，撩起纱帘，送进一室丁香花的芬芳，萧肃的嗅觉已经不大灵了，此刻却真真切切闻到一种极为诱人的气味，从荣锐上逸散出来，又热又，甚至盖过了丁香的甜腻。

“别走。”萧肃缓过一口气来，搂着他的背说，“今晚睡这儿吧。”

“萧然姐买的。”荣锐无奈地解释，“太幼稚了，不过穿着舒服。”

“不等了。”

“……”萧肃看着他的眼睛，黑暗中他的瞳孔放得很大，显得眼神特别幽深，没有什么焦距，却像是要把人进去，淹没，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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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荣锐看完也笑了，顺势钻进他被窝里，“不过可爱。”

。荣锐脱了外套躺在他边，底下是米色亚麻睡衣，上面印着各式各样的卡通小猫，翻肚的，玩球的，线团的……

“你来吧。”萧肃心加速，腔里擂鼓似的嗵嗵响着，细汗从鼻尖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我可能没有力TOP，但可以试试BOOTOM。”

“可以吗？”荣锐撑起来一点，嘴在他颊边逡巡，语声浑浊，气息熏然，像是带着酒味。

片刻，荣锐忽然抖了一下，松开他，双臂撑在他侧，轻轻打颤。

萧肃被他撩拨得心加速，手不由自主揽住他，摩挲他肌肉紧绷的脊背和后颈，他微微长出的发茬……

萧然买的同款睡衣，深灰色亚麻，上面是各种各样的卡通小狗，玩尾巴的，啃骨的……难得每一只都着眼镜。

“是么？”萧肃和他枕着一个枕，呼相闻，自然而然地亲了他一下。荣锐无声地挑起嘴角，在被子下面勾住他的小指，回了他一吻。

荣锐猝不及防跌落下来，结结实实压在他上。萧肃被他压得了口气，万万没想到他这么重，明明看上去不像是重很大的样子……大概是因为结实？

黎明时

之后发生的事在萧肃的记忆中有些奇异的模糊，朦胧的月光，丁香的甜腻，春夜的熏风撩起纱帘，散肤上氤氲的热气……

但萧肃确定他没有喝酒。

荣锐压在他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询问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