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有枪伤，我打中了他的左臂。”荣锐坚持地说，“而且我们在路上设了关卡，可能查到和他有关的车辆记录。一旦落实这两点，我们完全可以申请批捕。”

只响了一声便接通了，萧肃的声音像平时一样温和清：“回来了？什么情况？我怕影响你工作，一直没敢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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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之圣知他是什么意思，摇：“不行，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就这么闯进他公司抓人，除非以协助调查的名义，但那样的话文森有一万种办法跟我们打太极拖时间。”他看了下表，“已经五点多了，来不及了，如果他事发之后立刻下山，现在应该已经快到靖川了。”

下高速的时候刚刚八点半，雨终于停了，黛青色的乌云隙里微微出一角晴空。荣锐估摸着萧肃该醒了，于是拨了他的手机。

孙之圣“嗯”了一声。荣锐沉声：“不是洪颖，但我猜到了一个人。”

正在这时，专案组负责人忽然从走廊那跑了过来：“老孙，有发现！”

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九醒了。他比大堂副理情况糟糕得多，神完全崩溃，两个医生差点都摁不住，一个劲儿地叫有人要杀他，罗才的鬼来寻仇了，各单位注意务必保护好他的人生安全……

孙之圣皱眉想了想，点：“先跟关卡确定一下吧……”

看来他真的是被洪颖吓怕了，即使躲在这种地方，还是不放心。

“OK。”孙之圣嘴角一勾，笑了，瞥一眼荣锐。荣锐心领神会：“我这就回靖川，我手里有他现成的DNA。”

“他手机定位在哪儿？”孙之圣问。

凌晨五点一刻，荣锐飞车往靖川市赶去。

“我刚查过，在他公司，但我怀疑是假的，或者他刻意把手机放在公司，将来好作为不在场证明。”荣锐，“但如果刚才杀人的是他，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回靖川市的路上。”

孙之圣和荣锐对视一眼，又问她：“关九是不是换过房子？据我们所知，他刚来的时候应该不住东面那栋小楼。”

孙之圣眉峰一挑：“确定是凶手的？”

本没法笔录，荣锐面无表情听了会儿，拉孙之圣出来，说：“是个男人没错了，破解门禁密码、迷晕大堂副理的是他，找关九寻仇的也是他。我们看到的和他们俩看到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什么？”

“是啊，他换过好几次。”大堂副理说，“也不知他什么病，隔两天就要换个房子住，好像特别害怕有人找到他似的。”

两人视线一对，默契地同时点了下。荣锐：“他昨晚没回家，说文森病了，要留在公司陪着，我怀疑他就是因为要来杀关九，才用文森打掩护。”

“发现了凶手的血迹。”负责人面喜色，，“勘验把关九的卧室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终于在花盆里发现了一块带血的玻璃渣，应该是你丢的那个花瓶，砸在窗上碎裂飞溅的玻璃渣子划破了凶手的肤。”

“没问题，血迹是新鲜的，关九上没一点破口，受伤的只能是凶手。”负责人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玻璃渣，尖锐的茬口上沾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奔忙一夜，听见他的声音浑疲惫都不翼而飞，荣锐不由得微笑了起来，语气也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