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林挠了挠：“……是不是有点太傻了，其实我就是……”

徐朝雨有点眼角泛红，手放在口：“那太好了，我以后就不用怕他了。

徐朝雨把发别到耳后，：“我只是不想要结婚，我也不需要结婚。我喜欢你，不会因为结婚不结婚而改变。但我就是希望我们都是自由的，我希望和你……学术上的知己，也最好的朋友……当然，也、也是要情侣。”

徐朝雨抿笑起来，摇：“没有，确实你把他的阴影赶跑了。就是有一件事，我一直、一直想跟你说。”

迟林眼睛亮起来：“我、我就是穿的穷，我家还是大的！”

但是这些都是想象，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甚至不是遍鳞伤，而是一浅淡的旧疤痕，梦里时不时有多年前的痛楚。他既不能为她痛殴敌人，也不能为她舐血痕——迟林倒是真希望有她前夫的冤魂存在，给他一回痛击暴打懂的机会。

徐朝雨心里想，他确实为她“驱鬼”了，确实让她不再胆怯了，但不是因为这一天他在这儿的蹦跶，而是从他们相遇后每一天这个家伙的上蹿下。

对迟林来说，想帮她想抚她，好像只有现在在这儿大神一条路了。

迟林呆了一下：“我……我没太明白……”

迟林点，他没觉得徐朝雨恢复正常神志后有什么区别，还是哄她的语气：“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你不用担心！”

他其实也想过，他突然回到十年前，二话不说，把懵懂待嫁的她从徐家绑出来，一路拖上去美国的邮轮，她要是还不懂事路上哭闹，他就威胁她要把她扔进海里去。然后俩人在同一座学府，研究两个方向的门类，一起在图书馆里为了论文抓耳挠腮——他去落里研究古印第安语的时候，她也可以骑赤臂背着弓箭个女印第安人……

这个这年能去欧洲游学能在美国读博的人，家里在前清也怎么都要有些势力，就是本家落魄了或者说迟林不跟宗族来往了，想必也不会太穷。

迟林肩膀松了一下，舒了一口气，捡起香炉来：“你是不想结婚么？可是我想每天都见你啊……”



徐朝雨脸更红了：“我没、没去过你的住，如果足够大，我也……也可以去住住。如果不够大，我就租在你旁边你楼上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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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朝雨咬了一下嘴：“我不会和你结婚。”

徐朝雨：“你打赢他了么？把他打跑了么？”

迟林脸色瞬间煞白，手里香炉下来，砸在脚上。

徐朝雨连忙：“但是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的。”

迟林一面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生怕鲁妈进来之后被吓到，抬：“什么事？”

迟林确实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回到四年前，从北京坐车赶过来，直奔姜家，如神仙降临，脚踢她前夫，手掴她婆家，牵着她直接奔出来——

心疼难过，却都藏在给她一人表演似的生物课的讲台上了。

迟林蹦跶了好半天终于结束，徐朝雨偷偷睁开一只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