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眠：“阿圆跟我说，你用台灯的金属底座砸死了他。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就是因为你杀了他的事情闹大，我们才过去的。”

江水眠望着

徐朝雨转过脸来，菩萨一样的面容在路灯的光下浅浅的笑：“我不想那个我从来都没有反抗过，我不想是最后完全被你们救走，我不想到他死，我都没有给过他一巴掌。若是我真的从到尾都没有对他动手过，我……真的瞧不起几年前的我……不过那时候，我也不太对了，明明有那么多选择，我却害怕一切，我却把自己眼前的路得只剩下窄窄一条。”

江水眠愣了一下：“你想起来了？”

徐朝雨抬起眼来：“是我……是我杀了姜观么？”

徐朝雨忽然笑了起来：“那太好了。”

徐朝雨抬起脸来，面上竟然有几分希冀：“真的么？都说人不该杀人，但我真的希望我能够――能够，要他能够因为我，像只待宰的动物一样挣扎！”

江水眠愣了一下，她还是记不起来一些细节，以她这样柔弱的子，当时杀人的举动必定对她刺激很深吧。再加上后来听到丫鬟阿圆的描述，徐朝雨几乎是一直在被婚内□□的位置，姜观虽厌恶她却不可能抗拒这样美的……

江水眠转过来，徐朝雨垂下：“我、我记得，几年前去姜家接我的人，也有你吧。后来事情怎么样了？你知么？我不敢问五哥。”

结婚了……”

江水眠脱口而出：“不，是你杀了他。你亲手。”

江水眠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你能想起来是因为迟林么？”

江水眠：“姜家最后结果很不好。他们恶人有恶报。姜观死了，他妈也死了。姜家后来破产，听说又内讧，前两年还曾听说过他们搬到下胡同区靠变卖旧家产为生，这两年又没消息了。”

她心里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她和卢嵇都不想让徐朝雨翻书写文章的一双玉手沾上血，她会不会在知自己杀了人之后，再度陷入痛苦和疯狂……

徐朝雨眼睛里有微光闪烁：“嗯，我想起了很多事。以前我看书的时候还总是在想，为什么书页都散了，为什么好多书都是掉的，我不可能这么对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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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眠哪里知这些，她拿刀考试资料也算心满意足了，掰着手指算一算自己小一年没上学，大概要补哪几门。黄包车拉着她和徐朝雨往卢家花园的方向而去，徐朝雨抱着一些资料文书，在颠簸的车里，忽然：“眠眠……我想跟你商量一点事儿……”

徐朝雨贝齿咬着下，笑了起来：“或许吧，或许是因为能在很多人面前讲课，或许是因为能走进我梦寐以求的大学，或许是因为他说话那么有趣……我想起来了，但我也好害怕，我梦见他来找我，他嘲笑我从来不敢对他说一个不字，他笑我是被人救走的可怜女人，但在神上还是他的仆――”

徐朝雨忽然低，望向自己的手，轻声：“我真希望是我自己能够杀了他。”

江水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