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眠耸肩：“我也把握不准。哎哎，你过来过来看。”

卢嵇瞪眼：“你怎么这样不要脸！”

江水眠笑了笑，她并没有像她自己想的那样压不住这衣服。红色礼服，红色嘴，金座的红宝石项链和耳坠没有太多切割，看起来更像是一块红玉，都因为她偏冷色的雪白肌肤和年轻本的光彩而恰到好。她一参加这种人多的场合就不爱说话不爱笑，看起来更像是位难以接近的美人。

江水眠却是在跟卢嵇分享八卦：“小青子和王轩宣有什么难以想象的，你心肉妹子都要跟那个破补丁长衫的迟疯子跑了。我最吃惊的是你另一个没嫁人的妹妹。”

卢嵇憋了半天：“……要不你去跟徐姝说一声，

卢嵇微微瞪大眼睛：“王轩宣……你的意思是说？！”

卢嵇：“是这年大家都想争个好名声，不愿意被骂说心狠手辣。再加上外国使团都很喜欢清室，反而觉得民国之后的中国棘手了。这几年欧美看着清室扶不起来就放弃了，日本那边倒是因为自己天皇还主掌大权，所以不肯放弃。”

卢嵇：“你说徐姝？她又怎么了？她又看上谁了？”

卢嵇瞪眼：“虽然我跟徐姝这几年也不是特别亲近了，但……她知克里斯汀是个……丝边么？”

卢嵇连忙捂嘴：“真的啊……你这小姐妹，这、这是……难以想象啊。我老觉得陈青亭特有心眼呢，你说是不是他使花招，吃定了王轩宣这个看着厉害的白纸。”

相比于同为亚洲人的男多喜欢明眸大眼鹅脸的女人，把目光投向江水眠的反倒是些外国来使。在他们的目光下，这位从来没有出席过公众场合的卢太太傍着卢嵇，材本就小，让高大的卢嵇趁的更像是一揽就能抱起来走。

江水眠拽着卢嵇往旁边走了几步，果然就看到了大厅对面通往花园回廊的门口，徐姝正在仰跟克里斯汀说着什么，克里斯汀似乎一脸无奈，也并不把脸转向她那一侧，只倚着门框，在烟区与非烟区的边界吞云吐雾。

江水眠倚着他，笑：“押着？陈青亭那脾气才不在乎什么贿选不贿选呢，再说了，也没人苛责小辈的名声。而且……王轩宣肯定要来北京，他自然要往北京跑。”

徐姝一会儿踮脚又一会儿落下，似乎一直在对着她说话。

江水眠：“倒也不说看上谁，今天来了，我跟她喝点酒的时候，她就问我克里斯汀会不会来了。”

江水眠耸肩：“那谁知呢。旁人还觉得我清纯懵懂，你情场老手，把我骗的在你后团团转。我可怜弱小又无助，娘家远隔，嫁给渣男，年幼无知……天呐，说的我都觉得自己世凄苦。”

卢嵇说了几句，喝了口酒，笑：“哎呀，哎呀，怎么一聊又严肃起来了，不说这个，你知小青子来了么？你也知，贿选的事儿一，京津不少老一辈的都不肯来，但小青子毕竟年轻，人红但脚不稳，还是被押着请来了。”

大婚，政府还帮忙出钱，办的那么大，岂不是……”

江水眠了他一下：“嘘，咱俩说悄悄话呢，你干嘛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