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亭喝大了，完全没往别的方面想，回过来傻傻：“你怎么知？”

她坐在床上，书铺的把卢嵇的床位都给占了。他也不在乎，就跟江水眠挤一挤，最后干脆整个人趴在她上，脑袋放在她肚子上——

电话打进来之前，卢嵇正在跟江水眠腻歪，江水眠想着要考大学了，便买了不少世面上的应考书准备复习。因为各校都是自主招生，考题范围甚至科目都不一样，所以她还要一个一个去准备。因朝雨也在南开任教，这个学校又是在天津，还能住家里，江水眠就想着以考南开为主，买了一大堆试题和专著。

王轩宣大为羞耻，拽他袖子：“别胡闹，还给我。”

陈青亭直点：“好，回我也买个小本子，都记下来。唔……你还要走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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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轩宣气笑了：“胡说八。”

王轩宣瞧他一副好奇样子，也不他，任他去翻。却忘了自己包里还放了别的东西。下一秒，陈青亭拿出了一个小本子，翻看念叨：“小青子喜欢吃的东西……糖排骨、糖蟹、凤尾鱼……咦？”

卢嵇不天热，就是要趴着不走：“我之前那么累了，好几天都睡得比你晚，起的比你早，今天好不容易闲下来，你让我抱一会儿怎么了？”

江水眠：“我发现自从我爹不怎么我之后，你整个人愈发有恃无恐了。哎呀，你别影响我复习，考试那么难呢！”

许班主在楼底下跟一帮戏班的孩子们嗑瓜子，瞧着大半夜了还亮着灯，也没听见陈青亭下楼，心里叹了口气，摸了摸旁边一个刚学戏的小子的脑袋：“等你长大了，出息一点儿，别跟小青子似的……”

就因为王轩宣留了一夜，所以当京津出现那条爆炸新闻的时候，她是早上坐车看报纸的时候才知的。

陈青亭完全没有别的心思，拉着她：“你别走，我喝醉了，一会儿我从楼上掉下去，摔死了怎么办？”

王轩宣也确实没想走。

王轩宣惊了一下：“不许看！”

王轩宣轻咳：“嗯……观察出来的。”

王轩宣还没在外过夜过，她觉得自己该回去的，嘴上却问：“你不想让我走？”

陈青亭熊抱她，干脆压住了：“别走。不许走。走了我就明儿摆了戏台去你家门口唱曲儿去！”

王轩宣：“没事。你观察不出来，我下次告诉你。”

瞧瞧……这是什么？哦……口红……这个呢……”

卢嵇：“南开也有预科，给你进预科不是很容易的事儿么，我动动手都能办到。等进了预科，之后考学

而卢嵇就要比她知的早好几个小时了。

当然，几分钟之前，他还是妄图埋的，可江水眠一脸嫌恶的把他往下推了几分：“你说你现在这模样，多恶心人啊，你就不能装点矜持么？别黏黏糊糊的没完没了行么？”

陈青亭一脸佩服：“你真厉害，我怎么就观察不出来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呢。”

陈青亭转过去，非要翻着看，还边看边念：“讨厌吃番茄、胡萝卜和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