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

你要是能撑过来，跟了萧怀予……也没有什么不好。

眼神最后一次留恋的扫过夏朗的容颜，然后恋恋不舍地移开，落到口的伤痕，萧韶知，那是他留下的。

他突然有点感谢这样的变故，如一盆冷水，破醒了差点越陷越深的自己。

“阿韶……”

萧韶本来以为他只是在逗夏朗玩，但是不知怎么逗着逗着，就……

他最后看了夏朗一眼，仿佛要将这样毫无防备的睡颜永远刻在心里，然后转走了出去。

――“陛下，若是卿玉公子在这样的环境上长大，您还会爱上他吗？”

他承认，一开始只是把夏朗当成了一个有趣的玩，所作的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恶劣的玩笑罢了，让他苍白的人生里面能稍微多一丝丝的乐趣，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皇上您也出草芥，若是上面的人对您的命也是这样看的，随便打杀了就行，您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萧怀予一太子常服，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站在院子里看着他。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夏朗的脸：”所以我才会戏耍弄你，将你引诱到未央，见纯妃，让你查未央起火原因。“

萧韶自嘲的笑了笑，连他自己都知，他就是个混账。

只是他却没有听见，就在他关门的那一刻，床上的人突然呢喃出声。

――“臣为刑侍郎，应当按律法断案。”

萧怀予这小子会喜欢夏朗，是他没有想到的，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奇怪。

萧怀予却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满意，反而更上前了一步：“父皇可以解释一下，那玉佩是怎么回

他和夏朗之间，本来就是一场错误。

“父皇，你忘了父亲了吗？”萧怀予长得和萧韶几乎没有相似之，反而和卿玉有些像，特别是那一狭长的凤眼，几乎和卿玉一模一样。

此时那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他，萧韶突然有了一种是卿玉在看他的感觉，语气不自觉的了下来：“我就……看看他而已。”

萧韶慢慢伸出手，将那块暗红色的玉佩放在了夏朗的手边。

夏朗的呼声而起伏。

萧韶突然有点恍惚，萧怀予居然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和他和卿玉遇见的时候差不多大了。

――“皇上是个好人，我……很喜欢他。”

――“臣想要的不过是，一人温饱，再有一点奢求的理想，就是希望能阖家安好。”

――“在其位，谋其政，阿韶。”

――“您和卿玉公子那样气回的故事，是臣从来没有肖想过的。”

“你有什么事情吗？”他皱了皱眉，问。

刚刚踏出门外，萧韶就对上了萧怀予的目光。

萧怀予的品行萧韶还是了解的，肯定没有他这么混账。

空气中，似乎沁过些许声音，像之前夏朗笑着说过的话。

一开始他总是能从他上找出和卿玉相似的地方，但是他知，他不是卿玉，卿玉还好端端的躺在冰棺里，等着他去唤醒。

但是后来他还是被夏朗引了，那是和卿玉完全不一样的特质，卿玉像是高山上盛开的雪莲，高不可攀，而夏朗却像是地上盛开的太阳花，灿烂而热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