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想让卿玉活过来，但是为什么这么巧的，刚好要用夏朗来换呢？

父亲……父亲当然好，但是父亲他是，属于父皇的啊。

那时候他低下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

萧怀予不禁笑出声，面前的人明明比他大两岁，在治国方面也言之有物，怎么在这种时候，就显得这么幼稚了呢？

萧怀予突然有了一种，想整个包住这双手，温他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那人，朕已经找到了――正是刑尚书夏朗，”萧韶看着跪在地下的萧怀予说：“明日她会将那御医送到你府中，你从这人上取了血，然后让那御医熬药送进里。”

萧怀予只觉得自己指尖的感如同上好的白玉，夏朗的手，是很完美的一双手，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手，而是骨肉匀停，纤细修长，因为天气太冷，夏朗的整个指尖都泛着凉意。

子都和卿玉的人相似的人才可。”

这一切都被萧怀予看在了眼里，看着夏朗总是在调乱动的小，粉可人，不知怎么竟然一直呆看了下去，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只好低倒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来日方长。

可是现在，哪有什么来日方长？

萧怀予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什么叫父亲还没有死？还可以救活？

纵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出现了不可复原的裂，但是那些爱恨纠葛，那些生离死别，那些情蜜意，那都是，父亲和父皇的啊……

萧怀予一闭眼，就能想到夏朗在大雪天里和他一起在院子里赏梅的样子。

而且，为什么要他来这些事？

父亲他这是，在自己啊！

夏朗冻的鼻尖微红，但是是不肯加一件衣服。

他无奈，只好倒出一杯热茶，把被子递给夏朗：“那喝杯热茶吧。”

萧怀予的嘴角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不知是在笑着造化，还是在笑自己的

又为什么要用夏朗的血来熬药？

萧怀予跪在地上，双手苍白无力的撑起了自己，强撑着让他不要倒下去。

夏朗接过去，两个人双手手指相碰，都有一丝怔忪。

父皇在说什么？每个字他似乎都懂，但是连起来之后，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他对父亲只有倾慕之情，视他若亲父，但是他对夏朗，却不是这样的感情。

他一不留神，把自己给到了，只好伸出来哈气。

“儿臣当然想！”这是萧怀予一直笃定的，为了父亲能活过来，他用自己的命换都行！

“文人……阿嚏……”夏朗鼻子：“就要有……阿嚏……文人的风骨……冬天……就应该这样……赏雪……”

他不知自己是应该开心还是要伤心，哭哭笑笑，一时居然不知何表情。

萧韶听了他这一句回答之后，也没有强迫着问他更多的东西，而是继续和纯妃商讨细节，剩下萧怀予一个人跪在下面，脸朝着地，看不清表情。

“萧怀予！”看着萧怀予失神的样子，上首的萧韶突然厉声叫到他的名字：“你不想让卿玉活过来了吗！”

两个人就这茶杯的手悬停在半空半晌，最后是夏朗先回过神来，为了掩饰尴尬，他不好意思的把茶杯接过来猛然喝了一口：“谢谢太子殿下的茶……哎呦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