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这么出息，祖宗们和父亲若地下有知，定然高兴的很。”语气黯然，他自己也不知dao为什么要这么说。

顾廷烨勾起chun角，似是揶揄：“若是大哥能shen子大好，想来父亲能更高兴。”

顾廷煜凝视着他：“自我懂事起，就有人告诉我，我生母秦夫人是叫你娘害死的；不单如此，还有我这副病秧子，也是那时埋下的祸gen。”

顾廷烨淡淡dao：“府里但有坏事，便都是我们母子的过错，这我早已知晓了，还用大哥来提醒。”

“后来我才知dao，当年库银亏空之事发时，我早已出世，我的shen子怨怪不着任何人。”顾廷煜平静dao，“家母shen子本就不好，本就不该生育。”

她为着情深意重的夫婿，拼就xing命生下一子，究竟掏空了自己，孩子也不甚康健。

顾廷烨轻讽着挑了挑眉tou：“多谢大哥明鉴。”

“你与弟妹情分甚为不错。”顾廷煜没在意他的讽刺，忽然没tou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若今日，家逢大难，要你休妻另娶，你当如何？”

“大哥问的真有趣。”为了这帮人休弃明兰？顾廷烨忍不住笑了出来，

“咳咳，自然了，咳咳，为了这会儿萱宁堂上的那些人，你是不肯的。”顾廷煜轻轻咳嗽起来，他掏帕子ca了ca嘴，抬tou凝视顾廷烨，“若是父亲呢？如今若为了救父亲xing命，要你休妻另娶，你当如何？！”最四个字，他忽然提高声音，尖利如刀剑，猛刺入对手心房。

顾廷烨心tou大震，猛然退了一步，随即立刻稳住，他素来知dao自己这位大哥是个极聪明的人，窥探人心，伺弱寻机，思虑慎密周全，若不是shenti太差，一朝能得出仕朝堂，端是一位极厉害的高手。

很小的时候，他状似无心的随意一句话，便能让父亲对自己怒不可遏，变本加厉的chu1罚自己，从小到大委实多吃了不少苦tou。

他微微眯起眼睛：“大哥究竟要说什么？”

顾廷煜气chuan的厉害，慢慢靠到zhu旁，摸到一把椅子坐下：“没错，顾府上下都对不住你们母子，可也不是人人如此罢。煊大哥从小到大偷着往祠堂里给你送了几次吃食；你被拦在灵堂外，是谁ding着亲老子的打骂替你说话的。还有……父亲，他未尝不知，你们母子是受了委屈的，他也不好受……”

不说这话还好，顾廷烨听了，更加一gu怒气上涌，ting直背脊，重重一拳捶在shen旁的zhu子上，狂傲的冷笑：“父亲便是知dao又如何？这二十几年来，他还不是瞧着别人拿话糟践我娘！再拿我娘来糟践我？！他若有半点不忍，怎连一句话都没说？！大哥怕是弄错了，这区区几句话便能叫我改变心意么。”

顾廷煜丝毫不动，直视过去：“不是蛔虫，我也知dao。你自己摸摸良心，这些年来，父亲待你如何？父亲军务繁忙，一天到晚能得空两个时辰便是不错，几乎都拿来教你文武，他花再你shen上的功夫比我和三弟加起来翻一番都多！”

想起老父一日忙碌之后，总不忘紧着追问‘廷烨今日如何了’，一得了不好的消息，就扯着嗓子拎着家法去追着教训顾廷烨。

顾廷煜不禁心tou剧烈酸痛，父亲对自己虽好，却不怎么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有时望着自己的面孔和孱弱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