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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样的宣誓仪式按照传统都不会对外公开直播，要不然这出闹剧被传出去的话足以在圣内萨引发新的震动。

“当然。”林少安的那张木然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喜悦之色，在确认韩君已经五感丧失连思维也停滞了之后，他甚至出了一丝不忍与悲哀。

林少安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神须，这一次，他轻易地就进入了韩君那片变成废墟的神海中，对方即便接受了赵弘光这样级向导的神修复，可是被重创的神海依旧无力筑起屏障，只能任人侵袭。在那座散发着悲伤的残破黑塔脚下，林少安找到了韩

一切都在杜望的计划之中，把本该死的韩君变成植物人已经是他最后的让步，这样一来，塔区就可以完美地封住韩君的嘴，阻止对方有机会自由之翼与塔区之间不应该为外人所知的秘辛，除此之外，他们更可以用韩君的命作为筹码，迫使赵弘光乖乖履行首席向导职责。

行及时疏导中途出了差池怎么办？！”

“主任，韩君最后的意识也丧失了。您需要进入他的神海亲自确认下吗？”工作人员在确认了监控仪上的数据之后，悄声对站在病床边凝视着韩君的林少安提醒。

果然，赵弘光在片刻的愤怒与怔愣之后最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再度缓缓地半跪在了总督面前，不甘愿地低下了。

“如果你现在就离开，我可不保证韩君一定不会出什么意外。”杜望又是一笑，他双手随意地抱在口，显然笃定赵弘光不会再违抗自己的意志。

总督有些不安地与杜望对视了一眼，在得到这个老沉持重的塔区顾问示意之后，这才继续起了刚才的仪式。

杜望不屑地轻笑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让韩君在被剥夺哨兵能力中途出现意外。曾经，为英雄哨兵的韩君给塔区带去与鼓舞，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强迫对方活下去；而现在，为叛徒的韩君只能给塔区带来耻辱与诋毁，所以，即便知韩君并非真的背叛了塔区，杜望也只能选择让对方成为一个只能乖乖保守秘密的植物人，过量的钝化剂会摧毁韩君的神与，这一点，他早就熟谙在心。

“这是塔区对韩君执行刑罚，不是过家家，你在他边，只会妨碍工作人员事而已。黑塔也只是按照规章办事，等你完成了首席向导的就任仪式，他那边应该也好了。”杜望注意到赵弘光的额开始不断渗出的冷汗，看来韩君的不适已经开始大幅度地传递到了对方上，不过，很快一切都会结束的。自己特意将韩君安置在黑塔之内，也是为了通过物理屏蔽来削弱韩君与赵弘光之间神链接，避免中途赵弘光会以自己的神力来帮助韩君抵抗药物的作用。

随着监控仪上的波线图一拉直，林少安知他们已经成功地破坏了韩君的神海，此刻，对方的五感被完全剥夺、思维停滞，成为了只剩下了呼与心的植物人。而作为韩君的主治医师，林少安很清楚怎样的剂量对于这破败的可以造成最大限度而不致死的伤害，他嘴里虽然诅咒着韩君去死，可实际上，塔区对他的要求却是让韩君生不如死，或许这就是对叛徒最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