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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觉得脸上热得厉害,正要出声的时候,他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对我微微一笑,“你脸上刚才沾了东西。”
心里虽然这么腹诽着,心脏却不受控制地一直狂
。
陶乐低着
想了一会儿,这才纠结地抬
看我,不确定地说
,“那我能全程参与吗?”
怎么就会,这么喜欢这个人呢?
从琴房出来的时候,我看了眼手机,一条来自白大哥的未读信息让我有些紧张。
我抿了一口佐餐的白
酒,看着坐在对面的白大哥恬淡沉静的神情,只觉得心底一片温
。
陶乐有些倔强地看着我,咬了咬嘴
,似乎有些不服气。
我很少给人发信息,大多数时候,我都喜欢直接了当地打电话过去把事情说清楚,只是今天不知
为什么,总觉得如果听到白大哥的声音或许会失态,所以才忐忑着给他发了信息。
晚上和白大哥碰面吃饭,一想到陶乐之前的话,再看白大哥的时候,紧张竟然不知不觉就淡了。
好像只是看着他,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我想了想,“实际上我是这样打算的,虽然你浸淫这些多年,但毕竟还缺少实际
作经验,所以我打算找一个团队,在指点我们的同时,也能帮我们把唱片
得更好。”
气氛很好,昏黄的灯光散落在这个一直飘
着悠扬爵士乐的角落。
我已经纠结了半天了,终于在之前下课的时候给白大哥发信息,约他晚上出来吃饭。
陶乐感兴趣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着几分促狭,“女朋友?”
“还不是。”我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也没纠正对方是男人。
陶乐这才弯起眼睛,微微笑起来。
我看着他那还轻
着脸庞的手指,饱满圆
透着淡粉的指甲与白玉般的脸庞相映成辉,忽然就想起小小那天电话里说过的白大哥脸上的牙印,微微摇
的同时,又忍不住往他脸上看了几眼,企图找到一丝那天留下的痕迹。
点开信息,虽然只有简单的“不见不散”四个字,却让我心底的不安平复了许多。
白大哥有些诧异地看着我,而后在自己脸上探了探,有几分疑惑地问我,“我脸上有东西?”
出唱片之后,积极
就更高了许多,一逮着没课的时候就往我这边窜,等我上完课就直接被他拖去练习发声。
我失笑地看着他,“当然,这是你的曲子你的歌,难
你打算把一切都推给我一个人?”
“这样不行……”懒洋洋地靠在琴房的椅子上,我清了清有些哑的嗓子。
陶乐眼中的兴趣更
了几分,难得对我开起玩笑来,“竟然能被你单恋,看来是为大美人啊,以后有机会带出来见见。”
我低着
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
尤其当他的眼中出现我
白大哥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眼底渐渐溢出几分戏谑的笑意,伸过指尖在我左边的脸颊上蹭了蹭,似有若无地划过我脸上已经消去牙印的地方。
陶乐疑惑地抬
。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让我唱这些歌,不打算让他们被更多的世人听到,我倒是无所谓。”本来就是一时兴起。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想到白大哥那张引人犯罪的脸,不住点
,“确实是位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