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鹏跌坐在一旁，抬看到厉剑脸色铁青，眼睛里好像火，看著不知什麽地方。这个人，就好像初次见面时一样，凶狠、带有杀气、并且随时随地都可能扑上去咬断敌人的咙。

已，为什麽自己居然有了杀意？就好像当年，面对著上司，怎麽克制，都有著无法抹去的杀意？

厉剑慢慢地蹲了下来，冷冷地说：“你到底想要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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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念，”欧鹏伸手指向厉剑的鼻子说：“其实就是个屁吧？”

欧鹏下意识地了嘴，紧张到无法自控，居然笑了起来，声音抖抖著说：“什麽场面上的话，我可比你会说得多了……也只有你这样的人，奇怪得要命，居然会相信，并且信到骨子里去……”

欧鹏吞了一下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去眼角的泪，淡淡地说：“你们舍生忘死保家卫国……呵呵，好像保护的就是我这样的小人啊……”

厉剑木然站著，欧鹏还在拼命地咳著。厉剑看著天空乌云在渐渐远去，阳光一丝丝地透出来，仿佛自言自语，厉剑低声地说：“恐怖分子，你以为只是电影中的故事，网络上发生在其他国家的新闻吗？大的贩毒团夥和走私集团，你以为凭警察和海关就能够搞定吗？国境线上，你以为真的就那麽风平浪静，军人们要对付的，仅仅是异常恶劣的气候和地理环境吗？你知些什麽？你个坐井观天，自私自利的小人……居然敢……敢把我们牺牲的战友跟酒饭袋贪官污吏相提并论？！”

“别告诉我军队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贪污腐败，没有官僚主义，没有见利忘义……我不相信。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这种现象存在。只不过……”欧鹏咬了咬嘴，毫不回避地看著厉剑的瞪视，咽下了想要说的话，用冠冕堂皇虚情假意得让自己都觉得好笑的话取而代之：“只不过，像你这样的人，比地方上要多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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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剑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刹那间又锐利起来。

厉剑右手攥紧拳，对著欧鹏猛地砸了下去。欧鹏拼命地往旁边一偏，耳边风声呼啸，一声闷响，拳砸在了他边的地上。

厉剑低下，看著欧鹏半倚半靠的样子，眼睛眯起来。

10.

秋风阵阵，比深冬的寒风还要刺骨。

Razor（10）

欧鹏的心如雷，几乎要蹦出口腔，张皇地看著厉剑，见那家夥眼睛眯著，眉皱在一起，嘴紧闭，怒气和凶气交著扑面而来。

还有，为什麽欧鹏……会带著那麽一丝兴奋？

欧鹏突然有不服气不认输的感觉，脱口而出：“不甘心吧？发现你跟你的战友拼了命要保护的，是我以及跟我一样的小人吧？觉得军队真正纯洁得好像洗过的蓝天吧……或者……那些洗脑的工作真是得太棒了，以至於你居然会把那样的口号当生存的动力……”

厉剑感觉晕目眩，狂暴和恨意，交杂在一起，但是欧鹏脸上毋庸质疑的恐惧中，兴奋，从一分涨到了五分。他收回手，手掌摊开又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