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见他们苔发白，又听说胃口不佳，便说他们没病，只是水土不服。需要静养几日即可。

囡囡听他说得这样好，立刻让木氏给她抹上。

公孙竹把扇子一收，生生把扇子到他手里，腆着脸冲他笑，“师弟，你不是看上我这扇子了吗？我送你了。”

囡囡听说他们不舒服，便叫嵇先生去外面请大夫。

十来人脸上起着麻点的人全挤进来，倒把张承天吓得不轻，放下手里的书，“你们这脸怎么了？”

陈为总觉得这姑娘眼神带着点不善，心生怯意，忙住了嘴。

公孙竹以袖掩面，“我不送你，我都没法出门。”

囡囡说话。

张承天看向其他人，大家心领神会，一个个喊，他也有好东西，而后齐齐回自己房间拿东西。

瞧见她脸上的红点，学生们指着她的脸，一个个捂着肚子笑得不行。

“哎，陆令仪，你怎么搞的？你脸怎么成这样了？”

刚到县衙，陆时秋要到附近找学堂，便给他们放了五天假。

“你说说你，平时大大咧咧也就罢了，你这都当官的人了，你也稍微注意点脸面。”

……

囡囡气鼓鼓瞪着这些不厚的师兄们。什么德行，她都够难受的了，这些没脸没的坏人还嘲笑她。

皆因泗州县已经连下三天雨了，就连空气中都有雨水。

静养几天后，神好了一点，但他们脸上的红点却依旧没消。

囡囡没听到，倒是那嵇如雪是习武之人，听觉灵，抱着剑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不过这里面也有个厚人，张承天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看那外形是白瓷，想来价值不菲，“这里面是除气的药膏。涂上之后，红点就会慢慢消失了。”

囡囡接过来，“真的？这么灵验？”

“你还是姑娘家呢，怎么把自己变成花猫脸了？”

于是大家全去找张承天，他脸上倒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还在屋里读书呢。

公孙竹用扇子盖住脸，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张师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承天是啥人呢，转了转眼珠子就猜到他们的来意。

张承天大吃一惊，“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舍得送？”

可是这还真不能给，“我就一盒百霜膏，我自己用了一半，你们这么多人，我给谁不给谁都不合适。”所以干脆不给了。

“当然是真的。”张承天笑着解释，“这可是渝州那边进贡的百霜膏。我来前，姑母特地赏了我两瓶。”

只是谁也没想到，第三天，他们这伙人脸上都起了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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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京城那么远拿过来必然都是他们极珍重的东西，现在全拿出来了，张承天却半点不放在心上，“其实我觉得，你们忍几天就行。”

陈为见囡囡居然也像其他姑娘一样爱美，和公孙竹咬耳朵，“看来多凶悍的姑娘都有一颗爱美的心哪。”

他没想到脸上起疹，居然这么，忍不住想抓。偏偏那些大夫说，抓破了容易留疤。想想他一个翩翩公子，脸上要是留那么多疤，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这话还有理。张承天居然词穷了。他支支吾吾半天，“可

公孙竹握住他的手，“师弟，你就别糊弄我了。小师妹比我们早来了四个月，她脸上的疹子可一直没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