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
,哪里疼?”洛瑾为大峪拍着膝盖上的灰尘。
大峪被自己的娘说了一顿,还是觉得有意思,就跑到了西厢屋,一不小心被门槛绊倒,直摔在外间的地上。
洛瑾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阳光不似上午时的明媚,天色有些发黄。素萍走进院子,看着在切菜叶子的洛瑾,叫了声。
素萍走过来,掏出那晚洛瑾给她的帕子,叠的方方正正,送到洛瑾手里,“都还没谢谢你。”
张婆子在里屋睡着了,时不时地咳嗽两声。大峪坐在院子里拿着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
午饭过后,洛瑾去鸡笼里捡了三个鸡
,送去了正屋饭橱里的小筐里。搓了搓自己的手,天冷加上干燥,已经有些皴。
“好。”洛瑾对这件事是有兴趣的,以前家里的花园,夏日雨后就会长出蘑菇,不过大都瘦小,颜色也不好看。
大峪瞪着一双眼睛憋回了泪水,“你是妖
吗?”
“我谁都不吃,快回去吧,我要去烧饭了。”洛瑾说完,放下自己的
发,遮了大半张脸。
洛瑾知
宁娘说的是素萍,摊上莫钟那样的男人,是个苦命的女人。
“我不喝了。”素萍摆手,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盒子,“这个你用吧,我用不着。”
洛瑾一听笑了,眉眼温柔,“我不是妖
,也不吃小孩。
还疼吗?”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也是个顽
的。
见洛瑾只是点
不说话,宁娘以为这姑娘是想到了自己
上,连忙说,“你大哥还没回来,咱俩去找些蘑子。”
辣蘑子在新鲜的时候是没有人采的,倒是现在干透了,带回去用水泡发,再洗干净,是可以食用的。
“没事儿。”洛瑾收起帕子。
洛瑾刚洗完脸,发丝抿在耳后,听见动静,连忙将大峪从地上拉起来。看着孩子的嘴开始扁,就知
是摔疼了想哭。
第二次投胎,这话真的一点儿没错。”
“三叔说过,妖
长得好看。”大峪眨眨眼睛,“还会吃小孩。”
“您要喝水吗?”洛瑾问
。素萍应该是一辈子离不开这里了,那天,村里的长辈给了素萍一个没有希望的希望,不过就是想留住她跟着莫钟。
这次上山还带回了些辣蘑子,宁娘已经泡在水里,差不多晚上就会发开,到时候洗干净就可以下锅。
近晌午的时候,三人回到了莫家。莫大郎将柴火堆在墙外,没有解绳子,过两日就是镇上大集,到时候直接拉去卖了。
那是一个瓷盒,普通的很。洛瑾看着素萍将它
到自己手里,她低
看着,“手膏?”
“我是说……”,素萍顿了顿,“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年来,她受了莫钟不少打,而真正出手帮她的却是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姑娘。
洛瑾忙低
回了西厢屋,拿木盆舀了一些水,将脸搓了搓。
大峪摇摇
,“那你会吃二叔吗?”
洛瑾起
,“素萍嫂子。”
“哈哈哈!”大峪伸手指着洛瑾,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你长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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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洛瑾看着依旧扁着嘴的大峪。
“一边去。”宁娘打掉儿子的手,转而看着洛瑾,扑哧一笑,“去洗洗吧,脸上粘了松脂了。”
☆、大集
“嗯,前天莫钟带回来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