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亲眼看都本将军杀了太后了?”墨绿色的瞳孔仿佛淬着毒。
“这、这是什么?”封高义面色警惕。
此时,封高义双
发
哪还站得起来,被封景荣这么一说,更是吓得魂不守舍。
“是。”封景荣翻
下
,向那高台上的新皇走去,“前几日,景荣收到了一个东西,心中诚惶诚恐,卧不安席,便从边疆一路疾驰赶回雍城来了。”
上的男人朗声,“皇兄说笑了,景荣是专程赶来平反的。”
“夏侯智,呈上来。”
“我让你打开。”
“陛下。”
阴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封高义倏地
子一颤,赶紧哆哆嗦嗦地将那木匣子打开。
“你、你――”低
望剑那削铁如泥的长剑,杨丞相一时语噎。
朝臣们还趴在地上,没有起
,听了声响后更是连
都不敢抬一下。最可怜的还是位列前排的御史大夫,那
颅一路
下来直到他
边,他被那死不瞑目的脸盯着,却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封景荣,你这是造反!是大逆不
“母、母后……母后后……”封高义脸上毫无血色,望着那
下去的
颅,面目呆滞。
咕噜咕噜――
……
接着在满朝百官的面前,封高义像一只待宰的牲畜,被人拉扯着在一级级台阶上拖行,那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
有一黑色的东西从高台下
了下来。
杨丞相是大秦三朝元老,声望颇高,连他父皇都要礼让三分,对方为他开口,也许他还有救。
“什么?平反?”封高义的眼睛瞪得极大。
“曹宇,夏侯智。”
滋滋,那是剑尖划过地面的声音。
封景荣蹙了蹙眉,手轻轻将耳朵堵住。
“什么东西?”
“荣景见过杨丞相。”高台上的男人微微行礼。
“是。”很快一个膀大腰圆的将士,便端着一个木匣立于封高义的面前。
坐在那的封高义
子一抖。
杨丞相摆了摆袖子,冷哼一声。
“杨……杨丞相,救救朕,救救朕。”封高义的双目微微有了些光。
“杨丞相贵为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朝中大臣皆以您为首,但杨丞相刚刚所言,荣景不是很明白。”男人手握利剑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来,“
横行是荣景心急疏忽了,可这另外两罪,丞相不知从何说起啊。”
“臣在。”
“站起来,不然丞相又要怪本将军吓着你了。”
然而夏侯智仍抱着木匣子站在那,巍然不动。
“啊!”惨烈的尖叫声,
着明黄的人一下跌坐在了高台上。
手悬在半空,封高义只觉得哪里不对劲,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皇兄打开便知。”男人笑着说
。
“朕,朕不想开,也不想看,你你快些拿下去。”封高义瞧着那木匣,越看越是诡异,神色抗拒。
“朕、朕不想看了,你拿下去。”
“陛下。”
“陛下,请。”
“抚皇兄坐回龙椅上去。”
“皇兄。”封景荣转过
。
“封景荣。”这时一个老臣站了出来,“今日是大秦新皇的登基大典!
横行、恐吓新皇、谋害太后……种种所为你可还将王法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胡姬所出的孽种,有什么资格在这未央殿前跋扈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