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林澈，我曾经将你，嵇韶，王曦，阮康成，蔚岚等人，都当成是朋友。你背叛了我们，将嵇韶一手推入死境，他们大度，可我不大度。”

谢子臣平淡：“林澈，我给你你该死的理由。其一，如今新朝初立，政局不稳，本来也需要强权碾压、律法规范，否则便会有人见圣上宽厚跃跃试。今日王曦可以凭借着关系放了你，明日就有他人要凭借着关系放了其他人。如此一来，朝廷就乱了。而且，你不仅是谋逆之人，更是背主之人，你若不死，难免会助长宵小之心，埋下无穷祸端。”

林澈没说话，他着酒杯，面色惨白。

林澈皱起眉，谢子臣抬起眼来，一片淡漠：“我不是很懂，为什么直到如今，他们也要这么拼命护着你。一个背叛了的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样拼命？”

“我不原谅你，林澈，”谢子臣抬着看他：“我，阮康成，嵇韶的朋友，嵇韶的学子，都不会原谅你。他如此高洁之人死了，如你这样的龌龊小人却坦活着，林澈，一曲今已失传，你可觉得愧疚？”

他盘坐下，亲自给林澈倒了酒。

上辈子林澈背叛了太子，这辈子他谢子臣了这么多努力，阻止林家小姐嫁给苏城，却还是没有阻止林澈背主的行径。上辈子，林澈后曾是叱咤朝廷的权臣，对于林澈的能力，谢子臣没有任何怀疑。

这话让王曦越发肯定了谢子臣就是躲着他的意思，他恼怒出声：“好，好，你家大人连一个面都不见我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他谢子臣是有多大的架子！”

王曦是什么份的人？

“你不该死吗？”

曦到了谢府门前，谢子臣家仆说他出去了，王曦却死活不肯相信。

“那他去了哪里？”王曦板着脸：“他去哪里，我去找他。”

“其二，你林家盘错节，你为人心高气傲，贬你为庶民或者放，我都不放心，怕你东山再起。”

王曦在谢家门口跪着时，谢子臣到了天牢。

仆人愣了愣，话音未落，便见王曦突然退了几步，一撩衣摆，正正跪在谢府门前，而后朗声：“琅琊王氏阿曦，求见尚书令谢大人，还望谢大人开门一见！”

“蔚岚去里了，”他淡淡开口，将酒杯放在林澈面前：“王曦也在四奔走救你。”

“王公子，”仆人有些着急：“我家大人的确出去了。”

林澈坐在牢房前，静静发着呆，谢子臣让人奉了酒来，坐到林澈对面。

林澈笑而不语，抿了一口酒：“其三呢？”

“这哪里是我一个下人能知的？”

“你家大人不想见我，我知，但劳烦你同你家大人说清楚，若不见到他，我今日绝不会回去！”

“那你呢？”林澈端起酒杯，漠然：“你为什么又一定要杀了我？”

是着金钥匙，在皇帝面前都不一定下跪的贵公子。如今跪在了谢子臣的家门口，仆人急得连忙去找了家，着急：“陈家，咱们家大人到底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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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出门，从来不是我们能知的。”陈家也是颇为着急：“去长信侯府找他家世子问问吧，或许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