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臣，”听到这样的话，蔚岚心里不由得涌上了一些怜惜，却是打笑：“我一直知，你骨子里，是有那么几分压不住的狂傲的。若你不是庶子，怕这盛京风公子的名，轮不到王曦。”

谢子臣静静看着对面的人，这地方他来过很多次了，以往只觉得景色甚好，却在这个人加入这画面的瞬间，觉得一切都格外不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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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岚是他第一个带出来游玩的人。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缠绵的吻，小船平稳顺水而下，光线忽明忽暗，桃花落到他们两人发间，蔚岚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江边是一片桃花林，桃花扎在江边，到转弯，江面变得狭窄，桃树也靠近了来，桃树上有藤蔓攀着生长，与对面桃树上的藤蔓交手而握，弯曲着子扭曲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座拱桥。进入这藤蔓之下，光线就暗了下来，月光从这些藤蔓藤蔓间洒落在小船之上，斑驳点点，桃花花打着转落下，这奇异的景象，让蔚岚不由得抬而望，觉得美不胜收。

他培养着盛京最好的歌姬，有着盛京最好的美酒，知盛京最好的风景，哪怕从来都是他一人独行。

蔚岚不由得笑了，谢子臣握着棋子愣了愣，随后方才想起来，从十二岁重生而来起，他的人生似乎就是一张绷紧的弓，没有一刻放松。

谢子臣嗤笑了一声，将棋子落到棋盘之上，抬看向江边。

之声潺潺,合着蝉鸣蛙叫，酒香水汽，让人觉得心中格外宁静,谢子臣盘坐着，将棋子扣在棋盘之上，慢慢出声：“以往与阿岚相，不是在学堂，就是在朝中，偶尔游玩，也是一大批公子盛邀，到没有单独与阿岚好好出来游玩过。”

蔚岚没有说话，她平时虽然情话一套一

等光线再次亮起来的时候，谢子臣直起子，抬手拂了她上的花，蔚岚睁开眼，看见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些红。

那时候他没有什么出生入死的朋友兄弟，也不愿意将这样随的一面展在不相干的人面前，便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带上家中蓄养的歌姬，到那些少有人知的美景，然后看那些歌姬唱歌舞，又或者是自己温一壶美酒，独饮度过这漫漫长夜。

“不敢不敢，”蔚岚心中警钟大响，忙：“在下是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正经人。”

“怕是这些年，子臣就没有好好游玩过吧？”

蔚岚微微诧异张口，他的尖便探了进来。

想到这里，谢子臣不由得笑了笑，这笑容没有往日的拘谨，像个十七岁的少年，落落洒脱：“的确，可我也是极爱游玩的。”

仿佛月光有了温度，仿佛桃花有了魂魄。他看着她笑看着这一切，不自觉探过了子，低吻上了她冰凉的。

“有你魏岚在，”谢子臣似笑非笑打趣：“本也就不是王曦。”

他也曾是热爱游山玩水的人，当年他一个人，外界虽然都说他阴冷渗人，却都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极会享受的人。

他手指拂过她的面颊，沙哑出声：“此生得君相伴，朝生夕死，亦无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