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抚摸着他的，微笑着没有说话，却一点一点，将他的手拿开。

隋衍睁开眼睛，幼时封印的记忆纷涌而至，最后的最清晰的，却是他昏睡过去前，用最真挚的语气，许下的诺言。

这次的交战双方，正是隋衍提起过的那场仙妖大战，而苏辰也至此确定，此次大战中被族灭的妖，正是他天狐一族。

“苏辰，你不要怕，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你。”

“苏辰，你不要怕，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你。”

苏辰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一离得最近的妖兽，仿佛觉得受到挑衅般，丢下正在啃食的血肉朝那个孩子仰嘶吼，沾满鲜血肉沫的嘴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它忽然一声长啸，闪电般扑向那个孩子。

仿佛听到了苏辰心底的呼唤一样，一火红色的影子像星般从天而降，落在了妖兽与那个孩子之间。

“这一次，又是你来保护我，以后不会了。”呓语般的低喃响起，隋衍慢慢俯下，将自己的脸贴在青年的脸上，闭上微有的眼睛，嘴角，出一丝温柔笑意。

场景忽然一变，又是一场战乱，然而渔村那场杀戮与这场战乱一比，本不值一提。

其状如狐，而九尾，赤如丹火。

幼年时期的隋衍也停下脚步，看向突然而至的九尾狐狸，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清澈的瞳孔中满是那火红色的影子。火红的影在瞳孔中越来越大，直到占据整个视野，然后忽然红影散去，化作发长长的，人类年轻男子的模样。

苏辰心一紧，明明知这是在隋衍的梦境，他什么都不了，并且隋衍也不会有事，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想帮他拦下这妖兽。

隋衍低，看向倒在自己怀中昏睡不醒的青年，他凝视许久，然后慢慢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上青年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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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狐一族本就在妖族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还是修练至大成的九尾天狐，本不是这些低等妖兽能抗衡的。几乎是苏辰甫一现，所有妖兽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已。

因为帮隋衍去除心

小小的孩子缩在青年怀中，拉着他的手低低说：“你不要去。”

尸，或许就是早上还摸过他的的邻居关伯伯；另外那个只剩半边的小男孩，或许正是刚才一起玩过的小伙伴。

青年笑了笑，再次摸了摸他的，“其他妖或许不会，但我天狐一族，却有逃脱不了的宿命。”他将手轻轻按在孩子上，声音更加轻柔下来，瞳孔闪耀着琉璃光彩，“你还小，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记在心里了。”手上柔和的虹光亮起，孩子眼变得沉重起来，彻底闭上眼睛前，他轻声说了一句：

五百年过去了，这张脸一如往昔。

孩子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却坚持不肯掉满，他努力睁大眼睛望着青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是因为我吗？为什么你救了我还一直养着我，他们却要杀你？”

青年看着他，面上依然带着微笑，用温柔的声音说：“不关你的事，这些人想杀我，是因为我是妖怪啊。”

五百年过去，心中缺失的一角，终于补全。

――那是，五百年前的自己。

“妖怪又怎样？”孩子用不服气的声音喊起来，又突然低落下去，“妖怪，就要被杀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