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夏梦渔忽然想起徐子充来。
一样的年纪,贺夜阳可以活得肆意妄为,想打人就把人打到医院里,嚣张跋扈、为所
为,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轻狂嚣张。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贺夜阳是个坏人,而是因为他是个少年人。少年人可以不用负责,少年人
后有成年人,成年人为他承担所有的压力和责任,帮他挡住生活里的恶意。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几步,夏梦渔忽然意识到了贺夜阳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
“嗯。”
有时候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贺夜阳轻松地
果不其然,徐桑掐指一算得没错,下午第一节课前班主任就要夏梦渔去一趟教导主任办公室,说她被选去当今年高三的学生代表,开学典礼上要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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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齐齐地叹一口气
:“唉,真是青春啊……”
……
教官终于宣布上午的训练结束,
场上的新生们高兴的一哄而散。大家兴奋地跑出校园,一个个脸上都是朝气蓬
的笑容。
不出意外可能真的是他们两个,所以估摸着两人还要碰个
,上台发言前肯定要安排他们俩预演排练的。
两人听完教导主任的指示安排,约定把发言稿交给教导主任过目的时间,以及彩排的时间,就一起离开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往教学楼走。
是啊,贺夜阳的爸爸可是领导,他怕什么……
“李子远是你打的吗?”夏梦渔问。
“对了。”徐桑忽然想起个事儿,激动地问
:“夏梦渔,下周一的开学典礼是你当学生代表发言吗?”
“嗯,徐桑跟我说的。”夏梦渔漫不经心地回答。
贺夜阳啊,听到这个名字,夏梦渔又心
了一下。
但是徐子充就不行,他很小就要面对真实的生活,没有人为他抵挡恶意,甚至他现在就已经要像一个成年人那样面对成年世界里的尔虞我诈。
多年之后,她们想起这个午后,恐怕才懂得那时候的自己是怎样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这又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这少女的属于青春的叹息,是这个年纪才有的哀愁。
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空
的校园里只有他们俩还在外面慢悠悠地走。
“估计是你,”徐桑掐指一算
:“嗯,女的是你,男生的代表应该是贺夜阳。”
……
“你知
李子远住院了吗?”贺夜阳忽然问夏梦渔。
兴许是因为绝交了,该说的狠话都说完了,夏梦渔反倒是觉得现在跟贺夜阳相
比从前轻松得多,至少不用
小丫鬟哄着他,反正他也知
自己低三下四的姿态不是真心的。
贺夜阳可以为夏梦渔出很多拳,把人打进医院。
夏梦渔一愣,猛地反应过来。
因为成年人世界的痛苦,都是
说还休的。
夏梦渔无奈地叹一口气,并不想夸奖他,
:“怎么把人打到医院去了,你也不怕他们家闹到学校里来?小心
分你。”
“老师还没跟我说这事儿呢。”
……
夏梦渔去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不出意外地在那里看到了贺夜阳。
“不怕。”贺夜阳毫不犹豫地说。
果然啊,贺夜阳是来邀功的……
徐子充只能为她打一拳,还得计算好力度,不能把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