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力控制不住地加重。

他突然：“说说你这张脸怎么搞成这样。”

“痛痛痛痛痛――”两条大白扑腾，溅得上空水花飞舞。

他不理，坚持给她冲洗干净长发，手臂脸上的水，开始脱衬衣。

“贱人！明明有碘伏......啊――”又是尖叫，她要往水里钻，被他充满肌肉的臂膀一把捞住，整个人从水里拖出来，肉“放”在浴缸边缘，后是刮了衬衣只着白背心的他。

“抓我发。”

棉签在她脸上不轻不重戳着，按着，压着，她被迫仰起脸，接受他俯下的死亡凝视。

“继续说，说话可以转移你的疼痛。”

她双手深插浴缸，两条弯臂从水中翻腾而出，哗啦一泼水浇到后方，将他了个彻彻底底。

她轻轻哼起来。

她飞快转，就见墙角三角架上的医药箱已打开，一瓶酒豁然在外。

“我看不下去了，先给你清创，洗完后再清一次，啧，有必要叫这么大声吗？”

“你会唱？”她惊喜地睁大眼。

他的手抓住她腕子，往内一旋，“这个方向转，紧点，要让对方手腕痛到没法使力，就会自动放开你。”话虽这么说，但他演示并没用力，就放开她的腕子。

坚持你妹啊――

她眼泪哗地下来，哆哆嗦嗦讲了今天的讨打经历。

“对了，我最近肩膀有点酸痛，你手劲大，来给我好好――啊――”

女人的放声尖叫响彻四平米空间。

听到脱衣服声，她没回，哼笑：“要去哪？还有遍护发素没打呢，善始善终不知？”后面又响起瓶罐摸索声，她张开双臂，搭在浴缸边缘，起膛，趾高气扬与洗桑拿的金链大哥别无二致，等着小弟搓好药油按摩背膀。

他纠正了几句发音，笑起来：“，欢乐的，原来你喜欢这类歌。”

“过期了，待会儿第二次清创我下楼去买新的。”

心问题，问心无愧得可以塑金镇邪了。

“等一等。”他用大拇指背面眉尾，有点困惑，“你说你为了听歌，被人扯住发才于被动，什么歌这么好听？”

他思考了一遍歌词，“不会。”笑脸变不笑，“你也够思维发散的，跟人打架还有空听歌，是找节奏感么？抱我脖子。”

“再坚持一下，上洗好了。”

“知了没？”

“啊？”依言转搂住他，上半赤地蹭他的白背心，他退开半步，弯腰与她等高。

凭什么要她说？要说她也只会说，她没错，捕兽夹没错，韩宗麒帮忙没错，谁知他妹妹会对她干出些什么？她妹妹自残过，自己都不爱的人，会对别人存好心？她不就警觉了点，先下手为强了而已，他不为她自豪不说，还跟她计较小细节，她才是该生气的。

“抓紧了抓紧了！”

“诶，你不知，要使对方松手这么大力气，肯定会留下伤痕，对方要是老年人

她咬紧牙关，眼里包着泪花，眼圈越来越红，呼越来越重。

她似懂非懂地轻轻握住他发，发须从手出一点，她都有点心疼，哪知他还喊：“抓紧点。”

她要起，他手上一使劲，发连着她一起下拉，她就给固定到浴缸边缘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