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不知。”那少年只说了这句，便不再多语，转入了小偏殿。

“殿内现今是你伺候？景初呢？”景修将嗓音压至极低，问询。

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从一旁开的正盛的素冠荷鼎的花座中取出了几块鹅卵石，丢进了刚泡开的茶水中。

还未待景修回话，他便说，“罢了，你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他心思善变，转瞬便换了思虑，“你过来。”

漫长一夜，景修便跪在冰冷的青砖之上，那鹅卵石从热到凉再从凉到热，无数次的在他内进出，男人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便回了内殿休息，末了留下句话，“明日一早你便回训教堂去，好好学学你忘下的规矩。”

“果真出了鬼殿，便少了调教，连受罚时不准出声的规矩也忘光了不成？”，男人伸出一手指恶意弄起来，“等这东西凉了，你便自己泡热了再放进去，这么罚可能长长记？”

轻柔柔，带着些本不属于男子的媚，“景修师哥，师父命你进去呢。”

事扫了他一眼，眼前的人二十刚出的年纪，却已在这血雨腥风中摸爬打了多年，可如今打眼一看，仍是带着些与他经历不符的天真烂漫。想必是他主子有意如此，刻意拘束了他的子，让

跪伏在地上的人丝毫不敢违抗，撑起子停在了离男人半步之距的地方。

“把你上那些多余的东西脱了。”眼见景修白`皙的全然暴在空气中，男人将那的鹅卵石一颗颗的入了景修的秘，跪趴在地上的人忍不住痛呼出声，从咙深出一叠声的呻。

那茶水，透过青瓷的杯盏，将那温度全然传递到景修的指尖，手指从起初的灼热，随着茶水的冷却，慢慢变得麻木。昨日曾被卸下过的关节已是胀不堪，微微一动便令他苦不堪言。

事站在他旁，从他手中抽去了茶盏，维持了太久高举姿势的手臂，卸去了力量后，开始泛起阵阵针砭似的苦楚，景修死咬住牙关，慢慢放下了双手。恭恭敬敬的叩了个首，语调平缓有礼，“谢师父教导。”

果真待到天光一亮，便有人将他带出了大殿，送入了训教堂中，交给了从前教导他为规矩的事。

景修如这般碰了个钉子，也再无多问，默默膝行入了鬼殿。坐于高椅之上的男人容颜极是俊美，却透着铁血杀伐的狠决戾气，他语速颇慢，带着久居上位之人的倨傲，“修儿，你可是认了主子，便不认得师父了？”

子紧紧绷成一线，微微垂首，景修老老实实的跪在冰冷坚的青砖石之上，双手高举过，手中捧着的是一杯新泡开的香茶。

“景修不敢。”他连连叩首，再抬时额角隐见血迹。男人见他这般，许是觉得有些可笑，颇带玩味的开了口，“护主不利，按照鬼殿的规矩，你跟我说说该怎么罚？嗯？”

教的师傅见景修容色惨淡，显是一副已是被折磨了良久的模样，并不过多为难他。只是依了旧时规矩，点起了景修内蛊虫的诱香，使那苗蛊蠢蠢动开来，伴着着并不剧烈的痛楚，从种种姿势再到伺候主子的规矩，一一重新学过。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