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习惯地踮着脚尖，双手放平地走路。

慢的何止一拍。

“……”

“没有。”

这一刻，包围着他们的空气是温柔的。

“嗯。”

似乎对来自低年级的问候很受用。

许措闷想着。

他皱眉。“我哪有？”

许措望着南栀在腰间摇曳的发梢。

“已经决定了？”

“不过她微信上告诉我，段月檬拘役释放了，让我高考前一定要小心些。怕她因为自己耽误了，而报复我。”

“你真要去崇林中央大学？”

不能给她成熟的肩膀，至少让自己心智成熟点，不要给她增添麻烦吧。

过去他经常叼嘴里的棒棒糖，已经换成了一杆烟。面轮廓越来越

与他们无关。

她微微笑，“她是来找张显昱的。”

许措不再说话。

替考的事。这世界的黑暗剔不干净，每个人都善恶难辨，她去费什么劲呢？不如跟她的小可爱好好生活。

这些日子见南栀在准备高考和毕业后的事情了，他才看得越发明白这个现实。

上次她拒绝余冉帮忙找人的请求后，她通过自己的渠，联系上了张显昱。

许措回神。面前南栀手背着仰望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洋溢着笑意。“嗯？”

斑驳的阳光，不断在小跑的他们上往后移动，初夏的蝉鸣很温和。南栀一回几看见许措痴痴看着自己走神的眼睛，灿烂一笑。

去舞蹈教室的林荫路，阳光透过叶片隙打下光斑。

南栀笑：“怎么，也开始有青春期心事了？我发现你最近心眼越来越多。”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他结动着说。

许措点点。

那些因为个人感情而计较的私心，比如刚才同班学生把南栀当年长大姐姐一样恭敬对待而产生的不爽，都被撇开。

-

“对。”

南栀在学校显然是很有威慑力的，又是高三。

他只想到，自己还要读高二，高三。才能到她现在的阶段。

除了鹿皖，其它人全是高一1班的。徐子川立刻一站直喊：“姐姐好！”

蓦地，他手腕被温凉的手指一握。

许措跟在她背后，为她提着装有白色舞裙的袋子。

然见南栀微微笑，真摆出姐姐的温和架子，“赶紧回教室休息吧，太阳这么大。”

南栀牵起他：“又想什么呢？我都要毕业了你还不珍惜跟我一起的时间，走神个没完。”

许措在一帮人喊姐姐好时变得不太爽利，一语不发地打量南栀神情。

许措一回，发现了南栀。其它男生也停下来。

南栀不置可否。

许措抿着。所有人只有他没喊。

其它人也跟着齐声这么打招呼。

舞蹈教室只开着吊扇。

“我今天看见余冉了，她又来找你了？”

段月檬、杨艳也好，余冉、李若熏也罢，那些关于录音笔与手/枪的所有事情，都是属于紧张分子的。

-

一群男生慢节奏地拍着球，朝南栀过来。

――这世界已经对她那么坏，他不应该再去伤害南栀什么，要求她什么。

个个换了张听话脸。

南栀绑好芭舞鞋的白丝带，一瞧大喇喇靠坐着墙的少年。

两个人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