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问：“给我下毒，谁能有好？”

皇上一封一封看着密信，看完便在烛火上烧了。

叶暠宣说：“南廷军营局势一日不稳，父皇就不会闯文霄殿，其他的，我信阿千。”

掌门的小腹已经鼓起的很厉害，又被魔气和胎儿困扰，无法施展幻术隐藏。他心中羞耻，越发不喜欢见人。

两个人离得太远，话总会说完的。

之前还碍着儿子，不曾有什么动作，如今六殿下在江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陛下也等不了，竟是就要趁机把儿媳据为己有了。

叶暠宣淡笑：“不是什么好地方，早些了结此事，快些回京吧。”

在这儿伺候着陛下，我去趟太医院。”

小孩子就爱絮絮叨叨和大人抱怨，可日子久了，便很少有信再送到蕴霁山里。

每隔十日，叶暠宣的书信就会传来，信中也没什么有用的话，不过是抱怨不习惯南方的吃食，又或者今日出门被雨水打了衣摆。

阿千从太医院小侍监手中接过药碗，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谢过，端着药退回了殿中。

掌门问：“有毒？”

阿千苦笑：“也不是……经常。”

叶暠宣十二岁被禁军带进里，开始那几年也常常写信回蕴霁山，说里的太监欺怕，说哪个嫔妃恃而骄。

陈公公说：“文霄殿这些日子里里外外看的

安胎药，安胎药。

阿千说：“那可多了，陛下虽有六位皇子，可几位殿下的正妻都未曾有过子嗣，皇妃都未大婚，却是第一个有孕的正皇妃。陛下又正是壮年，发丝都一没有黑，各都眼巴巴的看着，生怕皇长孙太得。”

陛下让太医院的，哪是安胎药。

他跟随皇上多年，极有眼色，皇上手指尖动一下，他就知这位天子是喜是怒。

叶暠宣说：“这雨下了半月，怎么还不停？”

掌门看他鬼鬼祟祟，随口问：“你偷吃什么好吃的？”

阿千去理了毒药回来，掌门说：“中常常这样互相下毒玩儿吗？”

他平日里不饮不食，并不关心是谁要下毒杀他。

掌门说：“哦。”

掌门问：“谁要毒我？”

小太监说：“是，公公。”

阿千摇：“属下不知，但属下跟随殿下多年，中有的药材毒物都认得，绝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文霄殿大门紧闭，谢绝访客，谁也不见。

亲卫说：“回殿下，南方多雨，常常几个月不停。”

御花园里的那一眼，竟成了孽，这位无无情的天子，怕是看上了自己的儿媳。

亲卫说：“殿下，皇妃待产，一个人留在文霄殿中，是否有些不妥。”

除了阿千之外，连文霄殿的丫鬟太监他都不想见。

叶暠宣往蟠龙殿中递的密信反而更多，三日一封，飞鸽快日夜兼程，汇报南廷军营之事进展如何。

就是要趁着六殿下不在京中，把准皇妃腹中胎儿打了，才好强占罢了。

陈公公说：“陛下，安胎药已经往文霄殿送了一月有余了，还是没什么动静。”

太医院每日送来的药，阿千都偷偷理掉。

陈公公摇着叹气，走向了太医院。

阿千说：“是。”

皇上说：“喝了吗？”

只有每天清晨，他会在窗边坐一会儿，隔着墙看御花园里的花，那花开了一茬又已茬，总也不谢。

阿千说：“回皇妃，此药不可用。”

潺塬城里细雨绵绵，亲卫打着伞，接着叶暠宣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