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何念念就离开了一中。

他那一段时间特别的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包括他自己。

他自一般地训练篮球，将所有的乱七八糟的情绪抛诸脑后。

他深了一口气，缓缓出一抹苦涩来：“你说的没错。”

“我以为我看到你被折磨我会高兴的。”

真相大白。

他的心乱了，动摇了。

“很好，萧离，你果然是有病。”

当看到何念念遭受的那些冷遇和迫害，双眼慢慢失去神采，整个人灰扑扑的没有一点儿生机的时候，他想象中的高兴并没有到来。

就因为这种毫无理的迁怒，他差点就毁了何念念。

甚至有一回，他在得知班上女生把何念念关进厕所出不来的时候，还是他找了个借口派人去开的门。

萧离跟何念念对视着：“……这就是原因。”

何念念慢慢摇了摇。

这一个轻轻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凉水，给顾响兜浇了下来，让他恢复了理智，他缓缓吐了口气，浑的暴戾立刻消失了大半：“对不起，没吓着你吧。”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顾响因为何念念而收敛住了眼中冷厉的锋芒，可是看向萧离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敌意。

当何念念不再出现在他生活之后，萧离发现他的内心中竟然并不希望何念念离开。

要是主动排斥厌恶一个人的话，那么不用他动手那个人也必定会遭受很可怕的伤害和待遇。

顾响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萧离双手交握放在了桌子上，微微前倾，垂下了，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眸，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他的发很黑很，这样的人脾气都比较霸，只是他那两个对称的发旋，这会儿看上去居然有一分可怜的意味。

何念念一向感纤细，所以顾响的变化，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她偏过就看到顾响脸上毫不掩饰阴骘寒霜，她担忧地低低地叫了一声顾响。

想到何念念刚转学过来的时候那畏畏缩缩的样子，顾响就痛心不已，他甚至有种冲动，就想现在立刻就把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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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不明白明明事情按照他想象的进行，他为什么不开心。

被讨厌的原因，原来是因为爸爸，她是被迁怒的。

他陷入了矛盾中，又想报复何念念，可是看到或者知何念念被整之后他又不高兴。

顾响看着萧离，眼中蕴藏着风雨来的暴戾，他不是一个轻易动怒的人，但是今天，他真的有被萧离给气到，而且不止一次。

他依然选择了将自己的态度告诉了同学。

之前顾响骂他有病的时候，萧离是相当生气的，可是现在，再一次听到这句话，他却只能咬紧牙关，因为，他发现，本反驳不了了。

等情绪平静之后，他渐渐接受了何念念的离开，也发现，其实他真实的内心想法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他并不恨何念念，就算曾经有过，可是也随着自己那种幼稚的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