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笑，小机灵鬼。

程健听到周围的小声交谈，都在讨论今年这位新任的首席小提琴手是谁，话语间都是赞叹和艳羡。

如歌如梦，如泣如诉。从平静到悲愤，再到崛起，将整首曲子带向最后的高。

突然间，全场灯光熄灭，万籁俱寂，只有宋晓和指挥上落下两束灯光。

主持人在进行介绍的时候，宋晓了一下深呼。

宋晓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从学校出来，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但我相信你会带来最完美的表演的。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视线转向指挥台上的莫莫，只见莫莫朝她皱了皱鼻子，示意她别紧张。她又看向程健的位置，台下光线昏暗，她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但还是看到他向她点了下。

音乐会7点半开始。程健提前15分钟进了场，按着票上的座位入座，发现这个位置靠中间，但稍微偏向舞台左侧。

指挥棒起，哀婉的旋律从宋晓的指尖淌出来。

乐曲前段的曲风轻快浪漫，到了中段，似是山雨来，气氛变得低郁冷淡。

小提琴就位于舞台左侧，而宋晓作为首席，坐在最靠近指挥的前排，他的视线正好能对上她的位置。

直到乐团人员上台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位置的小心机。

他往她的盒饭里夹了一筷子，“吃萝卜。”

喜欢的人能得到别人的赞赏，他感到与有荣焉，不觉扬起了嘴角。

隔着台上和台下的距离，两人相视一笑。

他是动力，也是底气。

他用口型对她说：“加油。”

宋晓神情专注，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舞动，执弓的右手动作舒展畅。明亮的舞台灯光洒下，她的肤显得白细透明，肩背得笔直，出修长的脖颈。乌发黑裙，雪肤红，就像一只黑天鹅，优雅又高傲。

毕竟是内票，他不甚在意，能看就行。

演艺厅里座无虚席。

宋晓角微勾，将视线放回指挥的上。

她顿时安心不少。

莫莫担任指挥，宋晓按照他的指示坐下，装作不经意地向台下望去，准确找到了他的位置。

“……”

不知不觉间，音乐会就进行到了节目单上的最后一个节目。

在莫莫的指挥下，乐团的成员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演出。

他语气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宋晓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

最后，指挥棒一收，乐曲在慷慨激昂的合奏中结束。

所以更想到最好，给他一场完美的音乐会。

晚餐的盒饭只吃了一小半，现在神和都松懈下来，宋晓突然觉得肚子

宋晓转看向台下，程健也正鼓着掌，笑着与她对视。

整个音乐会的内容非常丰富，既有古典乐，也有正火的行乐，平常不听弦乐的人也能听得津津有味。

她轻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晚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不禁抿笑了。

是爱而不得的痛苦，是绝境中的挣扎和奋起。

全场寂静数秒，随即爆发出阵阵如雷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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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人都不禁放缓了呼。

因为他在台下，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程健看她的表情有所缓和，戳了下她的脸，“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