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世上是没有如果的。”白贺兰看着钱垒，凄然一笑后轻声，“我喜欢天阙，越来……越喜欢。”

“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白贺兰看着钱垒开口，“如果没有天阙，也许我们……”

殷玖将烟夹在手上，微微仰吐出一口烟后慢吞吞开口，“自己的情人有好几个追求者，那叫本事。……哼，都当老婆了还有追求者，放我这儿就叫找死了。”

“哎呀二爷，我还真不知你是这么霸的人。”李安娜按下心中酸意，又轻轻捶了下殷玖的膛，继续和

而李安娜则趴在她的膛上，红上也叼着一未点燃的香烟。此时借着抬的举动，便和叼着烟微微低的殷玖对上，借此点燃自己的那烟。

随着白贺兰语落，两人也陷入静默中。只有不远显得模糊不清的说笑声和音乐声洋洋洒洒的传来，显得惬意又雍容。好像一切都是那般美好而梦幻。

但白贺兰接下来的话又浇灭了他眼里的火热。

“怎么不一样啦？”李安娜滴滴的反驳。

不过是话说得好听些，举手投足得好看些而已。

话音未落白贺兰便一把拂开钱垒的手，眼里了点儿泪意的冲他吼，“别说了！”

这话出口钱垒立刻睁开了眼，看向白贺兰，眼眸闪烁，显得内心激动不已。

白贺兰顿了顿，眼里满是情意的抬看向钱垒，看得钱垒心神激。甚至当白贺兰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时，还不由自主的微微侧首闭眼，感受她手心的温度。

“上海滩第一千金？”殷玖叼着烟发出模糊的嗤笑声，“我看是第一贱吧？”

不会让步！”

“那哪儿能一样。”殷玖漫不经心的回答。

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嘴脸，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

借着火苗照亮他的面容，不是殷玖又是谁。

说完白贺兰便率先转，钱垒站在原沉默了几秒后，低声咒骂了一声便猛的转，大步跟上白贺兰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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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了一口缓缓吐出袅袅白烟后，才伸手夹着烟，嗤笑了一声后和殷玖闲聊，“这真是……比台上的戏还好看。”

钱垒有些错愕，“……贺兰？”

等人走后，比两人先到一步的某人，才在黑暗中划燃火柴，给自己点燃香烟。

殷玖不置可否，依旧单手插兜背靠墙上，半响后才叼着烟糊糊的说了句，“大概就是又当又立吧？”

但宴会这份传达出来的轻松，却被隔绝在白贺兰和钱垒之外。半响后白贺兰才又深了口气强扯了笑对钱垒说，“走吧，要开始舞了。等下天阙找不到我就不好了。”

听隐晦这样说，李安娜顿了顿，抬眸看了眼满脸都写着漫不经心的殷玖一眼，笑嘻嘻的开口，“还是二爷你大方不计较，我跟着你这么久那些追求者没见少，但也没见你生气呀。”

白贺兰似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深深的了口气后努力平复情绪后又继续对钱垒说，“阿垒，我知你是为我好，也很心疼我。但是，我爱的人是天阙。就算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他，而你……”

李安娜听了咯咯发笑，伸手轻捶了殷玖的肩后嗔，“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可是上海滩第一千金，被誉为空谷幽兰的人呢。说到底也不过是多了几个追求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