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姑母抚琴更好而已。

顾山长住在中几年，从不敷粉着妆，穿十分简洁素净。一眼看去，格外潇洒从容。

谢明曦笑着应了，走到琴前坐下，双手轻按琴弦。手指缓缓而动，平缓柔和悦耳的琴音从指尖倾泻而出。

阿萝：“……”

夫妻间的感情并未因岁月消磨，如陈酒一般愈发醇厚。

盛鸿站在门口，远远地注视着低抚琴的谢明曦。

阿萝惆怅地叹了口气。

琴音未落，门口又多了一影。

盛鸿看着爱女，心里溢满了“吾家有女将长成”的骄傲喜悦：“今日和几位阁老商议要事，所以回来得迟了些。”

阿萝：“……”

指法不见如何繁复，琴音却越来越轻快悦耳，令人如徜徉在的春日里。

阿萝先还笑眯眯的，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气闷地扁扁嘴，低扭手指。

顾山长也低声笑：“是啊！阿萝在同龄人中，已是十分优秀出色了。”

这两年多来，她已经习惯了亲爹天没黑就回来。今日迟了近一个时辰，由不得阿萝不心生好奇。

是顾山长来了！

谢明曦也笑看了过去。

顾山长走了过来，阿萝一把攥住顾山长的胳膊，摇晃着撒：“师祖母，我今晚练琴练得格外好，母后吝于夸赞，只说尚可。”

时光在顾山长的上，似彻底凝固。顾山长并未显老，依旧是昔日模样。只发间多了几缕银丝而已。

小子衿悄摸摸地看了阿萝表姐一眼，小声安：“阿萝表姐别灰心。其实，阿萝表姐弹的已经很好听很好听了。”

阿萝眼睛一亮，喜滋滋地转喊：“师祖母。”

然后转促：“明曦还愣着什么？去抚一首平沙落雁，师父好久没听你抚琴了。”

谢明曦似心有灵犀一般，抬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对视而笑。

有些低落的阿萝见到亲爹，心情总算好了几分，欢喜地起来相迎：“父皇，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迟？”

顾山长最喜阿萝这副嗔卖乖的模样，眨眨眼笑：“这可太不应该的。师父待会儿就好好数落你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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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多来，不政务如何繁忙，盛鸿每日晚上都要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陪阿萝一同习武。

这个青年男子，正是大齐天子盛鸿。

更委屈了怎么办！

霁哥儿两年前进了松竹书院书院，中读书的一众孩童里，论资质论勤奋，阿萝都是佼佼者。

阿萝下意识地追问一句：“什么要事？”

阿萝心情稍稍好了些，勇敢地追问底：“师祖母，当年母后十岁考入莲池书院。我比之母后当年如何？”

顾山长见阿萝垂丧气，不由得笑了起来：“你非要和你母后较劲什么。像你母后这般天才，我一生中也未见过第二个。”

高下立见。

可以说是大齐慈父的典范了。

……

盛鸿避重

二十余岁的青年男子，褪去了少年时男女莫辩的绮丽，俊美英，气度夺人。

顾山长想了想，颇为委婉地说：“你再勤奋苦练两年，应该相差无几了。”

话音刚落，门口便响起了熟悉的爽朗笑声：“我来得正巧。看来，今晚我能一饱耳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