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一时不慎，得意忘形，自食恶果。

“请皇上严惩义阳郡王，以儆效尤！”

“俞太后当年执掌中时，对皇室宗亲女眷时有打压。义阳郡王妃曾在俞太后手中吃过苦，一直记恨于心耿耿于怀。”

“也只能这样了。”盛鸿还是有些郁闷。

盛鸿微微眯起眼眸，不动声色地扫了汾阳郡王一眼：“暂且将义阳郡王夫妇关押在宗人府。待母后安葬后，朕再行置。”

谢明曦也随之挑眉，淡淡说：“这倒未必。女子小心眼爱记仇是天。义阳郡王妃曾被母后怒斥殿前失仪，在人前丢尽颜面，早就怀恨在心。母后在世时，她只能忍气吞声。母后一死，她没了畏惧之心，逞一逞口之快，出心恶气，又自以为能博你我欢心。这等行径，有何不可？”

两人白日在灵堂，到了夜里，才会回椒房殿休息两三个时辰。连着熬了半个多月，着实有些疲累。

“义阳郡王妃总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的原委一一禀报给盛鸿。

盛鸿挑了挑眉，将汾阳郡王所说之事一一来：“……我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义阳郡王妃和母后确实有旧怨。可母后已经死了，再逞口之快，已经没什么意义。只会为义阳郡王府招惹而已。”

“再熬十几日，母后的尸首便可下葬了。”盛鸿略有些心疼地凝视着谢明曦：“等此事过了之后，里也会清静消停不少。你也能好好休息一段时日。”

“……义阳郡王已经如实招认，此事他确实告诉了义阳郡王妃。”

谢明曦也从福临回来了。

说完之后，颇为默契地相视一笑。疲乏稍稍缓和。

义阳郡王妃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结果了这么一桩蠢事。连累得义阳郡王被关进宗人府不说，自己也陷宗人府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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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阳郡王将俞太后谋害先帝之事告诉义阳郡王妃，是想令妻子开怀展颜。却没想到，义阳郡王妃将此事传了出去，以私愤。”

“众人也只敢私下传言，无人敢当你我的面嚼。”谢明曦徐徐说：“这层窗纸，不必揭开。我们权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显然，天子并无严惩之意。

义阳郡王刚被关进宗人府，谢明曦便得了消息。

……

俞太后丧事办的风光，是帝后的面。私底下非议俞太后几句，想来帝后不会介怀，还会暗自快意。

见了面之后，夫妻两个彼此打量一眼，异口同声说：“你一脸疲累，快些歇下，有事明日再说。”

谢明曦也未再多劝，转而扯开话题：

建文帝已经死了几年。现在被人翻腾出来嚼，为人子，心里难免不痛快。

……

“这些时日，义阳郡王一直在中跪灵。本不知义阳郡王妃将此事传了开来。微臣一问责，义阳郡王懊恼痛哭后悔不已。”

谢明曦随意地扯了扯嘴角：“仇人俯首，我心里快意的很。也没怎么觉得疲累。倒是你，别因义阳郡王气怒伤才是。”

汾阳郡王不敢为义阳郡王求情，垂着静候天子下旨。

帝后和俞太后不和之事，几乎人尽皆知。只是未曾在人前撕破脸罢了。

汾阳郡王暗暗松了口气，拱手应下。

到了夜晚，盛鸿暂离灵堂，回了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