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初一的夜晚，对于京城百姓和百官们来说，是合家团聚喜气洋洋的时刻。尤其是文武百官，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进，直到天黑了才回府。刚吃口热乎饭，还没填饱肚子，丧钟就响起来了。

按着中惯例，太妃们归西，中会发丧信，不会敲响丧钟。有资格令丧钟敲响的，唯有帝后和太后，还有太皇太后了。

人死都死了，只能先持丧事。

第二个反应是，没听错。

谢明曦一声令下，两个时辰便设好了灵堂。

如此一来，两人继续坚守在俞太后边，心里不无悲叹自怜。伺候俞太后的时候，也愈发小心谨慎，不该说的话，绝不多说半个字。

这一夜，中上下无人入眠。

刚出没多久的百官们，立刻换了丧服，和女眷们一同进，为李太皇太后跪灵。

原来死的是李太皇太后！

盛鸿面色难看，俯探了探李太皇太后的鼻息。然后，转看了谢明曦一眼。

几个太医也有大难临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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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皇太后活到六十多岁，委实算高寿了。再者，李太皇太后病了数年，已经极少在人前面。这一死，也没怎么让人惊讶意外。

丧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回不绝。

芷兰玉乔俱看到俞太后扬起的嘴角，两人默默对视一眼，一起垂下。无人敢提醒俞太后不该出这样的神情。

百官们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定是听错了吧！

俞太后无声快意的笑了片刻，才按捺下嘴角：“扶着

原本伺候俞太后的老人，大半都被“放”出了。如今留在俞太后边的，只有寥寥几人。

死的是谁？该不会是俞太后吧！俞太后也病了不少日子了……

死得太好了！

谢明曦暗暗叹口气，沉声吩咐：“来人，立刻传丧信，敲响丧钟。”

芷兰和玉乔皆年少入，对俞太后忠心耿耿。两人不愿出……便是想出，谢明曦也未必肯放行。

百官们终于回过神来，立刻问耳目灵的儿孙：“刚才丧钟到底响了多少声？”

众百官：“……”

这个老虔婆！

真死了！

谢明曦眉也皱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李太皇太后会忽然归西。

竟吃莲子噎死了！

就连躺在床榻上的俞太后，也在芷兰玉乔的伺候下换上了素服。

死得好！

中死人了！

偏李太皇太后丢了命。对女们来说，便是天大的罪过。或许，所有女都活不过今晚。

没气了！

罢了，现在想什么都无益。

自病了之后，俞太后的情脾气愈发偏执古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前一刻好端端地，下一刻便会骤然动气暴怒。

俞太后面色晦暗，满面的病容在素服的映衬下，愈发惨白难看。目中却满是快意。

“六六三十六声！”

新年第一天就遇到这等事，颇有些晦气。更重要的是，李太皇太后这一死，她便少了压制俞太后的一柄利……

俞太后心中畅快至极，那份快意几乎溢出嘴角。

第917章丧事

中各悬挂的红色灯全被取下，换成了白色的灯。丧布也挂了起来，中上下所有人都换了素服。

好在中常年备着丧仪所需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