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回答，因为答案是肯定的，他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戚锋松开展星辰的手，展星辰手心一落空，整个人也跟着慌了起来。

“我、能不能不说…”展星辰低着，密的睫在眼睑扇来扇去，“我、我要是说了…你会生气的…”

展星辰感受着被反握着的力气越来越大，支吾：“你、你看，我没说你都已经生气了…”

“……”展星辰气鼓鼓的反省自己不该多嘴，但现在的情况又不能再回避了，展星辰只得抬起，带着点不安看向戚锋，“那我说了，你别、别太生气。”

“嗯。”戚锋回答的本没走心，实际上相较于“隐瞒的内容”，“隐瞒”本才更让人不可接受，但如果对象是展星辰，戚锋有自信他的“内容”不是什么都不可能真的惹到自己。

戚锋被气的笑了一声，“既然你说不说我都生气，那你还是说吧。”

戚锋不敢相信，原来展星辰心里是这么想的。

“我都还没整理清楚的关系，你倒是三言两语替我下了结论。”

戚锋沉默了很久很久，但只是沉默，没有像上次控制不住情绪的迹象。

展星辰嘴发白，显然是被吓到了，但戚锋第一次没有在展星辰出这样的表情后收手。

“我出去一会儿。”让展星辰稍微舒了口气的，戚锋没有立刻就把自己赶出去，也没有说分手，戚锋只是稍微整理了衣着，然后站起来说，“你在家吧。”

然而事实是，戚锋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叹气，拍了拍展星辰的手背，“怎么了，跟我说。”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白了，展星辰从一开始过的就是个倒计时，不知多久，但他心里知，总有一天要跟戚锋走到尽的。

展星辰的话甚至还没说完，戚锋的脸色就已经控制不住的阴沉了下去。

世界上好看的人千千万，愿意留在戚锋边的人万万欠，展星辰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能让戚锋一直喜欢自己，他也从不奢求这个。

“就是，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展星辰咬着嘴想说出个所以然，但话到嘴边，看见戚锋的表情，展星辰又不敢说出口了，他确实不是不信任戚锋，他是不信任自己。

早晚会分手。

“其实我…我是想多留一点跟你有关的东西…”展星辰音色本来就，这会儿加上害怕，居然还带着几分颤音，“我怕…怕万一哪天我们分手了…我也能留、留个纪念。”

展星辰重新低下，没有说话。

“就你一个人努力了么？”戚锋盯着展星辰，声音越来越狠厉，“你的爱情值钱，我的就随可见？”

戚锋微微后靠，声音平稳但冰冷，“你能保证自己一直喜欢我，但不相信我会一直喜欢你。”

最终戚锋还是收回了手，一并收回的还有那晦暗不明的目光。

“凭什么？”戚锋伸手抬起展星辰的下巴，第一次用力的迫使展星辰抬看向自己，“凭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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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星辰没敢拦下戚锋，直到戚锋离开的关门声响起，展星辰都还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明明走的是戚锋，为什么感觉被抛弃的，却是自己。

“戚锋…”

戚锋漫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