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有自己的意识，她转动着眼睛看了过来，视线扫到娄清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女人纤细的手指上满是伤口，手臂穿过铁笼朝着娄清的方向努力够，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她的手臂连最外层的铁笼也穿不过。

闫禹原本没打算摸的，但这会却像是被雪豹激到了，手不仅没挪开，还当着雪豹的面了娄清的腰一把。

同时，娄清心中涌出的悲伤情绪也渐渐平复，一点余韵都没有留下。

娄清有些肉，被得哼了一声，整个人朝闫禹怀里缩了一下。

笼子里的虫兽听到了闫禹的声音，脑袋转了过来，它的正面依旧看不到脸，但是当它完全转过来的时候，娄清却看到了非常可怖的一幕――它颀长的脖子下面竟然嵌着一个女人的上半。

女人发出虚弱而嘶哑的声音，像是在哭泣一般。

“啊……”

女人和虫兽完全生长在了一起，脸像面一样贴在虫兽脖子的上，两只手就在虫兽前肢的上方，无力地垂落着。

两行眼泪从女人的眼眶里淌下来。那泪竟然是淡金色的。

接着他有些匆忙地把娄清放下地，刚才过娄清的腰的手掩耳盗铃地背在后，强自镇定地评价，“嗯，是结实了些。我得跟过去看看，先走了。”

巴顿会意，立刻快速带人开车离开了。

“啊。”

“唔。”

闫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顺着娄清的话说，“所以你的锻炼日程有用到吗？”

她朝着娄清伸出了双手，但虫兽的却没有挪动――她和异化出的似乎割裂成了两个意识。

闫禹：“……”

车开过去后，娄清看到那只虫兽收回了手臂，恢复了之前抵着笼子的姿势。

娄清怔怔地看着虫兽中的女人，仿佛被女人的悲伤感染，刚才那莫名的共鸣越发响亮，仿佛下一秒他就会被拉入这个女人的神世界里去。

当车经过娄清的时候，笼子里的虫兽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呼声，但那一声非常短促，像是什么情绪把人戛然掐断，随即落下一片空的茫然。

要摸吗？

娄清这一哼也不知到了闫禹的哪神经，他像是被到一样收回了手，脖子也有些发红。

闫禹的手一僵，甲化的肤竟然传来些许意。

“够了。”

闫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当机立断地抱着娄清离开了虫兽的视线范围，然后对跟出来的巴顿等人了个手势。

闫禹还没决定，雪豹弟弟就伸出了大爪子，“啪”地拍在闫禹的手上。

娄清仰盯着闫禹狠狠动的结，心里好笑，一手按着闫禹刚才过的腰，问：“是要去火场理刚才的虫兽吗？”

娄清差不多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了，他呼出口气，转对闫禹笑，“刚才谢谢陛下，不然我可能又得被迫共情――不过弱的人连活的虫兽都能共情吗？”

“不是。它人类的意识还没完全消失，我们会试着治疗，如果不行的话，就只能放任它异化成完全的虫兽，之后再理。”

娄清挑眉，拉过闫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我这些日子可没少锻炼，你摸摸，肌肉都有了。”

你挪开！

但娄清也知，治好的可能并不大。于是点点没追问，“好吧，那晚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