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老虎,也要咬几口!
简王打定了主意,若有所指地对李谦dao:“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太后死前的事,曾经服侍太后的女官和内侍最清楚不过了。问问他们就清楚了。”
李谦可不想放虎归山。
何况这只虎还值北方的三成税赋。
他dao:“如果这件事真是赵啸zuo的,他都敢杀太后了,未必不敢杀了您。我看不guan是韩家也好,还是您也好,最好还是留在京城。这些事,我会让人留意的!”
反正是栽赃陷害,在哪里不是栽赃陷害?
简王受了启发,突然间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起来。
他大可说赵啸心毒手狠,在江南只手遮天,想zuo什么就zuo什么。简王和韩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tou,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dao的样子。
可如今他回了京城,韩同心是怎么死的,那些曾经服侍过韩同心的女官和内侍不怕赵啸杀人来口了,自然也就能说个清楚明白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简王越想越觉得可行,顿时如坐针毡,恨不得一下子就看见赵啸伏诛,急急地dao,“服侍太皇的那些人要找回来,蔡氏和赵建童的人在哪里,也要找到……我就先回去了,等有了好消息,再也找你也不迟。”
“那好!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李谦送走了简王,转shen就去了姜宪那里,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地告诉了姜宪。
姜宪却无一丝的欢颜,双手搂着李谦的脖了,贴在他的xiong口,无jing1打采地dao:“韩同心是怎么死的,难dao真的没有办法查出来吗?简王诬陷赵啸,难dao就让这件就此结束吗?”
李谦觉得姜宪对韩同心的死特别的伤心,仿佛有种“物伤其类”的悲怜。
“你怎么了?”李谦拉开姜宪,想看看姜宪。
姜宪却使劲地搂着李谦的脖子不放,tou无力地枕在李谦的肩tou,低声dao:“我没什么事。我只是想知dao韩同心到底是怎么死的。gong里有太多这样的无tou公案,谁也不会去追究。谁也不会去查证。他们要的都是一个能对外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就想知dao,一个太后死了,难dao就不能查清楚吗?”
“好!”如果这是姜宪的愿望,李谦决定为她实现它,他亲了亲她的面颊,在她的耳边轻声dao,“我帮你查清楚韩太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姜宪低低地“嗯”了一声,转念想到李谦每每涉及到她的事都非常的认真,想到韩同心是死在金陵的行gong,又怕李谦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却以shen试险――她为了韩同心,却把自己丈夫折在了里面,这天下可没有比她更傻更无知的女子了。
“我也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她忍不住又dao,“如果查不出来就算了。人死如灯灭。让她早点忘了尘世中的恩怨,早点投胎,也未必是件坏事。那边可是赵啸的势力范围。最要紧的还是你的安危,你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是我要你zuo的,你就不guan不顾地跑到金陵去了。我和慎哥儿可全指望着你庇护我们呢!”
她依依不舍的,让李谦心里发ruan。
“知dao了!”他笑着又亲了亲姜宪的touding,dao,“我自己这边到chu1是事,我就是想亲自去调查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派云林亲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