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怕是要噩梦。

殿内只有赵佶、郓王、肃王以及太医们在，连蔡京、童贯等被拒之门外，高铭自然也没近距离观看太子伤势的资格。

或揣袖，或低，都心事重重。

除了脸上有点伤外，看样没什么大伤。

高俅合了合眼睛，郓王要顺理成章储君了。

“爹，咱们也回去吧。”高铭低声，说了他自从太子受伤以来的第一句话。

高铭悄悄看郓王，见他眉心微蹙外，似在担忧，看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

“花荣说不定看到了。”高铭但心地：“不知他伤没伤着。”

这时，殿门被从内打开，先是赵佶迈了出来，后还跟着郓王和肃王。

不是不是他的手笔，他此时任何话语和举动都会引人猜测。

高铭是郓王的心腹，太子残了，郓王是直接获益人。

面对一双双渴望的眼睛，御医们缄口不言，直到看架势不说什么脱不开，其中一人才：“没保住。”

“太子安睡了，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赵佶发话。

如今赵佶最爱的儿子，也将因为哥哥有眼疾而继位，好似冥冥之中有定数。

还

高铭巴不得直接略掉在路上的时间，上到家。

又等了约半个时辰，几个御医退了出来，殿外等候的一干人都围了上去打探太子的情况。

其实就算有，他也不想看。

赵佶径直离去，赵楷也跟上了上去，不知父子俩会谈论些什么。

众人这才敢退下离去。

众人一阵低语动。

高铭尽可能稀释自己的存在感，一言不发地等待着。

当初官家赵佶能登上皇位，也是因为有一个有严重眼疾的哥哥申王赵佖，如果赵佖是个健全人，这皇位就是他的了。

他们回到府邸，花荣已经在等他们了。

众人见了都低下，屏气凝神。

不用说了，没保住的自然是眼球了。

高铭挑眉，我能怎么看？太子至少损一目，当皇帝是别想了。

御医们被放行后，这些侯着的大臣不时两两窃窃私语。

高铭先先摇：“没注意，当时花荣摔倒了，我一直在看他。”

花荣晃了晃肩膀，“外伤加一点摔伤，不打紧。”附耳在高铭耳边：“要不然一回回房检查一下？”

顿了下，都再次发问：“你看到是谁把球打到太子眼睛上的了吗？”

高铭心想，你们看我什么？我也是一脸懵好不好，知的并不比你们多！

高俅：“我也是。当时花荣那边人仰翻，我没顾得上看别人。”

而高俅只是默默点，与儿子一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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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家父子俩就这么走了，其他人将目光都投到了高铭脸上。

太子赵桓有残疾已然成定局。

高铭一见他，就几步到他跟前，扳住他的肩膀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没事吧？”

坐在回府的车上，父子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几乎异口同声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刚才在现场看起来没大碍，但谁知是真没伤着，还是在强撑。

刚才球手中又有皇城司的人，怕是这会一整套阴谋论已经在各人心里成型了。

高俅瞅了儿子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