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他完美的线条落，还有不少停留在他上，映衬着因沐浴而泛红的肌肤。银雀从来不介意被千秋看到自己的，从前是，现在也是。可原该是暧昧情迷的氛围，男人不知怎的只觉得压抑。他的手绕过银雀的侧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近；男人的嘴抵在他腹间，轻轻吻着。

“是吗，容不下就好。”银雀说，“……止玉在外面么，叫她进来吧，我洗好了。”

“好……”银雀说，“快点叫止玉进来。”

“……嗯。”

千秋微妙地僵住了半秒，才把伏特加放到一旁，腾出手抚上银雀的发。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不知哪滴下的水，啪嗒啪嗒地成为这空间里唯一的声响，银雀就那么趴了良久，才突然小声开口：“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么。”

“我感觉得到，”男人垂眼看着他，尝了尝他喝过的酒，“借酒消愁不是你的格……在烦什么？”

“你在撒么。”千秋低垂着眼，感受着他的温度，沉沉说：“见过你的人，眼里都容不下其他人。”

他侧着，乖巧地枕在千秋上，柔声说：“闻到你的味，我就觉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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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进来干什么。”

男人的手很轻，几乎与他高大凌厉的外表相违背的轻。他的手指插进银雀被水凝成一的发间，像替波斯猫顺那样，来回地梳理着。炙热的掌心偶尔会碰到额角、耳际，银雀静静地任由他碰，什么也没说，却透着直白的惬意。

提着伏特加的酒瓶。

“你不是。”银雀说，“但我是。”

“我喜欢你永远只看着我。”

“我是不能帮你脚。”男人这才松开他起，站在他面前。

“我知的。”男人说，“那你喜欢什么？”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不喜欢别人可怜我，不喜欢别人用上位者的姿态看我，”Omega呢喃细语着，“不喜欢别人要挟我，不喜欢别人自以为能勉强我，不喜欢下人直视我。”

伏特加被顺势夺走，千秋晃了晃，里面只剩下小半瓶。

这一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宁。

靠得近了

银雀的背影朦胧而缥缈，肤白皙得接近耀目。柔的发丝被水透，尽数捋至脑后，肩胛骨浅浅的轮廓像收拢的翅膀。即便听见了有人开门进入，银雀也没有回，只是对着酒瓶又喝了一口：“……唔，你怎么过来了。伤口不能碰水，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出来。”

男人置若罔闻，走至他旁，也不在意衣服是否会被沾，就那么坐在了浴缸边沿。

“或者你亲自帮我脚？”银雀这才直起腰，蓦地从热水里站起来。

“……我只是想喝酒，才喝酒。”先前明明还警告男人小心伤口沾水，现下银雀说着，眉目间带着隐隐笑意地趴上男人的大，也不在意带起的水花会弄男人的子。

凑近了他才看清楚，银雀脸颊绯红，眼睛里也像覆着层水汽，地闪烁着微光。每当他情绪时，义眼便会显得假；就譬如现在，银雀半阖着的左眼发红，右眼却一如往常，没有任何情绪。也就只有银雀，即便这样仍让人觉得美丽，甚至还因为这一张脸上展出的不同情绪，凭白添上了一抹妖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