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齐冕笑了一下，“这个眼神不错，这才像他教出来的人，朝纵，我等着看你的结局。”

朝纵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腰：“去他那里，如果不能活，至少死前是不痛苦的。”

齐冕侧目：“他二人婚契相牵，只要你杀了一个另外一个也会死，本座不过是想要收集一完好的尸，若是被撕碎了多可惜，”他转向了朝砚笑，“我说过我不动朝纵的命，没说别人不动，可算是遵守诺言？”

“说的好像这一切不是你布局的一样，”朝砚看着他，眸中没有丝毫的笑意，“你若伤了他，不怕我讨厌你么？”

尸装在柜子里面很奇怪的好么，死都死了请让入土为安谢谢。

“你让我丢下你一个人？”朝砚看着他。

“你想什么？”朝纵的目光转移到了齐冕的上。

“朝纵……”朝砚叫他的名字。

齐冕轻笑出声，眸中有些扭曲之意闪过：“不怕，你甚至可以恨我，不过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到的，现在你该跟我走了，这里好危险。”

“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齐冕将人扶住抱稳了，目光从那沉睡的脸上划过，一抹满意闪过后对着朝纵，“你若真爱他，若能将婚契解除了才是好的。”

“不什么，英雄救美而已，”齐冕笑，“渡劫修士面前，你朝纵无能为力，只能靠朝砚与你的婚契保住自己的命，垂死挣扎，苟延残，而我却可以救他。”

他将朝砚抱起，朝黄德示意了一下后消失不见。

渡劫期出手可见一斑，那样的力量本不是大乘期能够拦得住的。

“当然，”齐冕笑，“不杀朝纵，你可以放心，他的命跟你相牵，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他痛恨自己的无力，却又在赌那个人不会想要朝砚的命，因为那双眼睛虽然疯狂扭曲，可是那双眼睛看着朝砚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就像是他一样，只看得到这一个人。

朝砚转看他，有些惊讶：“什么？”

漂浮，朝纵牵了一下他的手，最后却是缓缓放开，垂下侧的手缓缓收紧，咔哒作响，却没有再去阻拦。

朝砚没有去猜，而是反问：“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还记得么？”

“命相牵的婚契需要双方同意才能够解除，”朝纵看向齐冕的目光森冷无比，“况且我怎会将他留给你？你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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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过来吧，”齐冕伸出了手，朝砚却是拦在了朝纵的面前，“多谢齐长老的厚爱，可惜朝某人不喜欢冰恋。”

可他的后，朝纵扶住了他的腰：“跟他去。”

朝砚笑了一下：“自然算的。”

寂静

他二人着告别，齐冕眸光微闪，笑了一下的时候，朝砚周的灵气都被彻底封住了，颈骨后一点，人直接昏迷了过去。

“齐长老，你要带走他？”黄德在旁蓦然开口，“朝砚若不死，后患无穷。”

缩影，“难得见你紧张，真想把这一刻都铭记下来。”

他的话出口，朝砚的手指蜷缩的更紧了些，不是杀人，就是诛心，诛心之举，朝砚看向了一旁的朝纵，却发现他的目光从未从自己的上远离。

“这是最好的办法，”朝纵握住了他的手，微微垂眸，“我想活，我们都要好好活着，才能有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