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在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

【别了。】

晚自习铃声打响。

当然，那是“正常来说”。

郁睿抬眸看了一眼教室后方挂着的钟表显示的时间，“还有两分钟上晚自习，你该回去了。”

――今天显然是不正常的情况。

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那个整天上课睡觉，却一到认真答卷的考试就能给他一个年级第二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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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睿无意识地皱起眉――

他如果记得不错，谢黎这个反应并不是第一次出现。

的一幕。

还停留在走廊或者教室过内的学生们纷纷回到座位。

大约是他目光的存在感实在太强烈，刚盯了两三秒的时候，就已经被讲桌后的少年察觉。

谢黎难得怔了下。

【是为你好，班长。】

郁睿默然地看了他两秒，落下目光，语气淡淡，“不是远视镜，是散光。”

高二的内容对郁睿来说仍旧没有什么难度。其余学生需要通过大量刷题巩固的知识点，他基本只需要一到两比较典型的例题就能吃透，更甚至可以到举一反三。

而他后讲台上，郁睿沉默数秒，慢慢抬起视线。

郁睿：“？”

谢黎的脚步慢慢收住。

他平常的学习量更多地集中于预习复习下学期甚至是高三学期的知识点和对应习题，正常来说，明天的月考对他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以往的月考他基本不专门的准备。

他不再多想，从旁边的练习册里拿出对应的试题卷，快速写了起来。

因为周末有考试，所以各科老师都没有布置作业，三节晚自习基本是完全的复习时间。

老师不在的情况下，像郁睿这样能扎心复习的学生还是极少数

几秒后，他垂了眼帘，哑声笑着走过去，“班长，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老花镜先上了？”话说完，谢黎撑着讲桌俯下来，目光正与郁睿持平。

对着眼镜也能发.情，变态果然就是变态。

郁睿抬起看过来。

谢黎的结轻了下。

谢黎深深看了郁睿两眼，低啧了声，像是忍下某种情绪――类似不甘或者贪餍――他转往教室后方走。

“不然平日不见你，反而是要看近的书本才起来？”

郁睿颧骨微微一动。

隔着薄薄的镜片，他清晰地看见谢黎T恤下微微绷紧的肩背肌肉线。

郁睿稍一回忆，还能记起那人转离开前曾让他莫名不爽的眼神。而到今天，他才大致能读懂那一眼里的意味。

薄薄的镜片上过清冷的水一样的光，冷白的肤色和五官被那副眼镜愈发衬得斯文冷淡。

“……”

郁睿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课本：内容页正停留在明天的考试范围内。

“……”

郁睿无意识地扣了下眼镜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