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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毓自然也是瞧见了，那穿着宝蓝色袄裙裹着银色貂坎肩的妇人正是那朱家四姑娘。

金月虹也凑上来跟着往下瞧，正好瞧见那壶的妇人一箭投空，还偏得老远，技艺差得简直没眼看。

姜毓才懒得知她叫什么，只是垂着眸子沉沉看着她，看她拿了箭伸手投壶，箭投出去，着边险险投进了那壶肚子了，不算特别厉害，中规中矩罢了。

饶是金月虹不熟悉那些妇人的真实本事也看出了猫腻儿，嗤：“这有什么意思，不如别玩儿。”

下也是一阵笑闹声，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打趣那投空的妇人，然后请出了站在后的一个妇人。

看来这朱四姑娘虽然了妾，倒是比以前在府庶女的时候更风光了。想必是中那位正主儿给了脸面吧。

下又是一阵儿的喝彩声，周围妇人恭维谄媚的模样，姜毓不用听都知她们在说些什么。姜毓的眸光投向那混在中间的一个妇人上，姜毓知她，是个武将家的女儿，几年前在另一个宴上投壶的时候，那可是能百发百中的本事，方才却把箭扔得这么远……再看看周围围着她说笑的妇人们，哪个不是有脸人家的正妻？

姜毓瞧着金月虹，这还闹上小情绪了，姜毓觉着这姑娘不不行，少不得今日让她越俎代庖说两句。

这余音阁的位置其实设得吵闹，后窗子邻着戏阁听戏台上的锣鼓梆子声，前的窗就邻着一个大大的天井，正是女客最常聚集游乐的地方。

“就你们想得多，”金月虹睨了姜毓一眼，怨怪又羞赧，低撇了撇嘴呢哝：“我也不是不知利害，只是嘴比脑子快。”

姜毓没说话，只是看着下的人似乎玩得累了，看着有人伸手指的方向和说话的神态，大概

屋里的光有些暗暗的，因为窗子朝向的缘故，厚厚的木窗紧闭着挡住了外明媚的阳光，一阵喝彩叫好的喧闹声从窗子外面传进来。

姜毓暗自冷笑，金月虹倒是没什么反应，抱着手臂看下的妇人们投壶，一轮下来，就那个朱氏的本事“最好”。

姜毓抿嘴闷笑了一声，点到即止，并不多言。

姜毓的神色诚恳，口气尽量放得柔了，免得激了那姑娘的反骨。金月虹也是从小跟着家里读过兵法的，姜毓相信她一定听得明白。

姜毓不禁起靠近了窗开了条隙往下去看，是底下天井里的人在玩投壶。

“你父兄战功赫赫，可愈是这样就愈叫人惦记眼红，恨不得揪着一点错就一把将他们摔到地底上，边关虽然危险，可都是明刀明枪，但你一进了京城，那就是三六臂也难防人家的暗箭，只有日日警醒才能少招惹祸事，为你自己好，也为了你们勇毅侯府好。”

悻，拿了蜜饯往嘴里：“你跟我大哥二哥他们真是越来越像了，回到京城我连句囫囵话都不能说了，没劲。”

“那不是……”

那妇人一清脸，金月虹便瞪大了眼睛，用胳膊肘了姜毓，“那个朱家的四姑娘。”

“啊哟我的娘，多磕碜的本事还敢拿出来现。”金月虹老实不客气就开口嘲笑，所幸心中还有点数，嗓门不大，没引得下的人注意。

“她叫什么来着？”金月虹皱起眉想了想，“朱……朱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