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斋说：“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明白了。”悟醒尘说，“你需要一个人默默付出，我会到的，不打扰你，默默地爱你，可以吗？”

“你爱我不是自恋，你爱我，还希望我也爱你就属于自恋，一厢情愿。”

悟醒尘看着如意斋，声音轻了些许：“你看上去有些累了。”

“你知那片营地的水和食物都被下了药吗？是凤尾大嘛的提取物，我们都中毒了，产生了幻觉，幻觉里我杀了人，我一直在挖坑，那个坑好大，好深，不过你不用吃喝，你应该没有产生幻觉。”

“我明白。”悟醒尘低下，说。

如意斋摇摇，抽烟。悟醒尘说：“第四则故事是关于幻觉的吗？你确实和我在战争营地待过一段时间吧？我在疗养院苏醒之前你就醒了吗？你也被送进了疗养院吗？”

他和悟醒尘对视着，悟醒尘问他：“你是什么时候躲进这里的？我记得我挖着挖着坑就昏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如意斋说：“你昏过去之后我就走了。”

悟醒尘一阵黯然：“原来那些都不是幻觉吗？可是到底是谁投毒的呢？你知吗，我逃出战争营地的时候，在靠近巴黎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山，老鹰他们也发现了那个山，据说那里是一个实验室，有人在里面提取凤尾大嘛实验，应该就是那个人往营地投了毒，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愿意为我去死是你的事情，你愿意爱我，你爱我也是你的事情，我不需要对你感恩德，更不需要也爱你，你明白吗，悟醒尘？”

“你撒谎。”

如意斋皱起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悟醒尘没有说话，着拳。

如意斋说：“怎么了？你暗示我恩将仇报吗？你为我挡过子弹我就应该以相许吗？”

“我爱你是自恋吗？”

悟醒尘说：“不，我不到。”

悟醒尘继续说：“你知吗，其实终端有一个后台数据库，比如你看到一句话时，你的大脑会作何反应，比如一本，一电影会让你产生什么样的情绪，有人，我也不知是什么人，反正有人观测这些后台数据来决定哪些数据信息可以投放到一般人的终端中去，投放的标准是什么呢？不能产生负面情绪吗？是谁在审这些东西呢？”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那个坑里？”

他又说：“他们对人物，故事的爱也会转移到作者上。”

“我为什么要为你的自恋负责？”

悟醒尘抬起了，说：“是的，我不明白……”

“读者应该很开心，终于言归正传了，不用看我们的牢，或者该说是作者的牢？你知吗，我们在这儿发牢，埋怨这个埋怨那个，他们还是会怪到作者上去。”

如意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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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斋点了点。悟醒尘：“我为你挡过子弹这件事也是真的发生过的，对吧？”

“我又撒谎了，我本不想默默地爱你，我爱你，我当然希望你也爱我，我还希望你只待在我边，我要把你进一只箱子里，随

如意斋说：“是的，但是我逃了出来，正在找怎么出去战争营地的法子时，遇到了你。”

如意斋笑眯眯的。悟醒尘说：“你笑什么？”

“你确实杀了人，我们也确实一直在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