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后的息愈来愈重，忽然，楚行云被两热热的东西了一下，什么也看不见的他，蒙在枕里想，或许这就是那药膏吧……

，狠狠就抽在小行云屁上，“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给我去面！”

不由分说，就把他子褪下，出两甸通红的小屁，钱老爷伸手了一把，又狠狠：“怕痛忍着点！”

“傻孩子，你自己怎么够得着呢？而且这宝贝药很名贵的，岂能给你随便带走？”孙老爷很慈祥地把他拉过来。

“我……我自己可以，不劳烦……”

小行云刚一坐下去，就像被针扎了般站起来。

过了一会，小行云只感觉有两东西在戳自己，他觉得很不对劲，很不舒服，可又不知这是在什么，更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奇怪给自己上药，为什么两位老爷却气如牛了，他想转过去看看到底涂的什么药，小童却轻轻用枕捂着他的脑袋，说：

“那你来――趴到这来，叔叔给你上药。”

钱老爷眯着眼问：“屁屁痛啊？”

楚行云窘迫地点点。

小行云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心里闷闷的。他不是女孩，从没有人教他男女授受不亲，也没有人教他父母之外者不可褪衣。在村里，大伙都脱得赤条条地游水，光着膀子干活，教的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坦坦不拘小节。他不知钱老爷和孙老爷要干什么，只是本能地有些不安，想把子提起来。

楚行云茫然地点，钱老爷收了手，领他到书桌前，指引他坐。

楚行云霎时只觉背后一片火辣辣，从小到大没挨过这么重的打，疼得牙齿都打颤，可他是一声不吭走到墙角去。

“钱兄，这么小的孩子，你打得也忒狠了些，教也得慢慢来――”那位孙老爷走来，很是慈爱，“叔叔去拿点药给你涂涂好不好？这样屁屁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楚行云只好又点。

孙老爷一边柔声劝他不要怕痛，一边把他脑袋按进枕里，又作了一手势，叫那小童过来帮着摁住。

那截孙木看着他，咯咯直笑。

钱老爷忽而出手，把他拽上床榻厉声：“刚才还给你讲理，这回又不听话了！男子汉大丈夫，涂个药，扭扭、羞羞答答，跟个女娃娃似的，像什么样子！”

接着，孙钱老爷把那热东西抹开，又说起他听不懂的话，像什么：“钱兄，不如直接办了？”、“再逗几日吧，到时把刘老二也叫来，一起开个荤。”

孙木笑得更大声了。

“你不要看。”

约莫站了半个时辰，楚行云忽而感到有一双大手在摸自己，他猛地回过去，看见钱老爷一脸愧疚的样子：“对不起，方才打痛你了吧？为着你不学好，我心里着急，手就没个轻重了。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我们再来学写字，你别生叔叔的气，好吗？”

“不用麻烦了……”

又等了半晌，两人才把子给楚行云提上，很是慈爱地跟他说：“叔叔们帮你涂好药了，这样屁屁很快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