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赞许点点，“也不错。朝儿你呢？武技固然重要，学问也不能耽误。”

商斌想了想，很认真点了，“很不一样。”

“像是变了个人。”商朝抓了抓脑袋，沉默了一会突然。

商斌却很紧张地左顾右盼了一下，比出一个“嘘”的姿势。

大公子满脸骄傲对汉生说，还比出一个拉弓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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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小会，汉生叮嘱了二人几句要认真读书与练武之外，便让他们离开，舒了一口气以后关上殿门继续制作她的“撒豆成兵。”

“儿臣不如大哥，才刚学会骑。”二公子低温言。

二位公子都恭敬点称是。

小内侍吓了一，这是向来和颜悦色的自家公子一回如此疾言厉色，连忙跪地磕不敢。

要看看？”

旁跟着的小内侍由衷赞叹，“二公子您的字写得真好看，比大公子可强多了。学问也是，前日先生还夸您呢，说您悟比大公子强不少。”

第一七二章暗访国馆

汉生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只：“都要努力。”

二人在即将到达公子府前的苑门口分扬镳。

商斌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大哥还是自己去吧，我骑还不熟练。我得回去练字，不然先生又要骂我了。”

“儿臣学完了，先生前日开始教。”

“这是自然，孤说话算话。斌儿你呢，近来学了什么？”汉生将视线转向二公子。

汉生看着二公子印象不错，年纪虽小，说话举止透着端和大方。

商朝了商斌的脑袋，“你呀，就是太老实，那我可一个人去了。”

汉生，“那还真不错，只是孤近日国政繁忙，过些日子定来见识见识朝儿的箭法。”

商斌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被乱，丝毫没有怒意，依旧是一脸温厚的笑，“嗯，大哥去吧。我在公子府等你。”

“除了对惠娘娘，父王也很少对咱们笑。”商斌轻声。

商朝满不在乎拍了拍商斌的肩膀，“我说笑的。走吧，咱们去溜溜！”

“我就觉得，父王以前从来不会抱我。”商朝肯定地点了点。

“那一言为定。父王可得一诺千金。”商朝对汉生又是一笑，出可爱的小虎牙。

“你觉不觉得父王今日很不一样？”商朝忽然悄悄拉着商斌说。

商朝与商斌走出太章以后，同样没有选择坐轿辇，一路走回他们所居的公子府。

商斌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净面束发，然后来到书房，静静在桌案前打开一卷空白帛书，开始练字，一笔一划一丝不苟。

商朝抓了抓脑袋，声音明显透着心虚，“儿臣…这与儿臣...儿臣也学了。”

汉生安，“无妨，你大哥学得早，过两年你也就会了。你还会什么？”

商斌皱眉斥，“不许妄议大公子。我与大公子是兄弟之情，岂容你挑拨？日后再让本公子听见这样的话，就撵你走！”

一连磕了几十个，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