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蓝牙自动连接上了手机，电话还是不停的闪着，尚询不停地摁着挂断，直到下一个是楚年，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摁了挂断。

“不是秘密，你们不都知了。”尚询喝了一口水，那冰水就顺着他的咙一路下去，带来无限的清凉。

“青春期时候，你每个月都有两天不来学校，所有人都以为你回去上奥数班了，老师还夸你努力。但我知，你是发情期，对不对？”他一脸自信的说。

那边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其实几年前就知了。”

方崇，尚询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他投资了本市酒吧街的半条街的酒吧，这两年赚得金盆满钵。尚询并不喜欢这个人，但白绛却和他关系很好。

尚询在他边坐下，接过他从吧台后面递过来的冰水。

方崇一边拭着手底下的酒杯子一边平静地说：“你刚才的采访我也看了，你生来就应该低人一等，就该跪在地上的人，怎么能趾高气扬地说话呢？”

而是接了此时白绛打进来的电话。

“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楚年，你们是不是搞在一起了？”

“怎么样，秘密没有守住的感觉？”方崇笑眯眯地问，他肤煞白，他额前的碎发都有些盖眼睛了，显得整个人有些高大到颓废无力。

“…”尚询不讲话了。

尚询那张脸板着，眼神扫过去，问问题的那个实习生就想打烂自己的嘴了，敢质问老板，怕是过不了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娱乐杂志的人。

“我们上初中时，他就知了。”

“喂。”

“你在哪里？”

“他找的那家狗仔，我这两天才从那边高价买了两个艺人的爆料，所以他们才肯透给我，说是爆料人是我认识的人。除了老方我想不到别人了，他对你，我们都知的。”白绛说。

“没有，我与楚先生只有盛典上的一面之缘，照片上只是我的一位友人。”尚询把手里的麦克风直接还回去，不他们还有多少问题，穿过人群就走出去了，径直上了自己车的驾驶位。

“是不是尚逡喝多了。”尚询打着方向盘，转到了右车。

“嗯，但也确实没闲着，的确在上奥数课。”尚询如此一说，却惹得那自以为很了解他的男人有些不悦。

尚询有点愣住了：“方崇怎么知？”

“是方崇找人爆料的。”

“车上，我帮你家艺人辟谣了。”尚询说。

尚询回忆起初中、高中时，自己确实每个月都会去请几天假。确实是因为发情期，但也是因为自己要上补习班。

“你不问，这么多年我没有告诉你过信息素的问题。”

“嗯。”他不知白绛为什么突然提到方崇。

他每每回想起方崇，就会想到那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但白绛和他关系很好，自己又是白绛的发小。他们初中开始就是同学，自然躲不开和他的来往。

“是老方。”白绛提起他们两人一起长起来发小的名字。

“你为什么告诉我，你们不是…”尚询话还没说完。白绛便接话：“我和老方不过酒肉朋友，你才是我的朋友不是吗？他方崇，算个屁！”说着白绛就立挂了电话。

尚询知去哪里找方崇，而方崇也好像知尚询回来找他，就坐在空无一人的酒吧前台等着尚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