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大概是你赶路太急错过了……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我找座位啊……？”

那华夏官员有点着急。

“请各位代表回到位置上！所有与会人员已经到齐，会议上就要开始！”

***

他一西装上全是臭臭的烟味，仿佛刚在哪个火车站的烟室待了三天三夜。但情况紧急，左局长已经来不及换衣服，下车后接过工作人员端来的茶一饮而尽后，就只能这么挂着两个厚重的眼袋走进会场。

某种意义上，虽然屏手机行起来才十来年，但足以取代它的个人终端机，眼下已经出现。

人民大会堂。

“哎呀老左，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

和他说话的官员似乎还有什么事，只能匆匆离开，左局长汇入人群，想找自己的位置，好坐下去。

左局长眼睛都瞪了出来，“我怎么不知？没和我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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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才找了半圈，又有一个认识的官员着急向他跑来。

一个小时还在临安组织工作的星鲸事件指挥中心左局长，刚下飞机就被一辆车拉到大会堂来。

从无到有的第一步。

“我都不知，怎么会有准备！”左局长小声咆哮。

只是在执行巡逻任务时，他们的视线，偶尔会向人民大会堂的方向飘去，想象里面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幕幕。

“那也没办法，最了解情况的就是你了，大家都等着你呢……你随便发挥一下就好了，老左我相信你！要不你先两句诗？”

一推门，左局长就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临安的指挥中心里。

本来就嘈杂的大会堂里，顿时更加鼓噪。

“找什么座位！”这官员拉着他就走，“你等下就要上台主持发言啊！”

因为整个会堂里，是和临安的星鲸事件指挥中心一模一样的乌烟瘴气，仿佛房间里本没安装通风设施这种东西。而门后几乎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在抽烟，都挂着和左局长相似的眼袋。

左局长想说什么，但下一刻，台上就有人喊：

“哦，小夏同志说，”左局长，“如果观星台愿意开放鸿雁金钟塔作为渠的话，那他没有理由拒绝，会按照需求对玩家们下达任务。对我们这边，只要不在游戏里违反玩家行为规范，他保持不干涉的态度。”

不仅如此，对于许多视觉障碍患者来说，这个视觉神经连接的技术，代表他们的福音到来了。

“你总算到了！”一个左局长认识的华夏官员，“怎么样？小夏同志那边是什么态度？”

“也就是说，”他，“他依然不愿成为蔚蓝星人在三万诸天的代表吗？”

左局长不由愣了愣神，但下一刻，就有人快步向他走过来。

作为第一批小白鼠的便衣军人们，没有想这么多。

“他拒绝了，因为……”

各国代表和顾问科学家们，汇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