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没什么主意,盛慕槐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两个人靠着墙等着。
这最后一句,周青蓉从地上缓慢地爬了起来,趴伏在地面。
场下沸腾了,前排的年轻人又狂躁了,看来泉水乐队还蛮有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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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兔子的第二个年
,
结束了没有?”柳青青红着脸问。
摩托车的轰鸣由远及近,在她们
边停下,蛤-蟆镜一脚踩地问
:“你们在等谁啊?”
等这首曲子一完,剩下的伴舞都走了,就只有周青蓉还留在舞台上,她把
上的紫色背心和亮片短
一脱,
出了里面纯白的连
衣,屁
上还有一个圆圆的兔子尾巴。
“就在这个胡同口等吧,后门在里面,演员都会从里面出来的。”盛慕槐说。
人都走光了,剧场外空旷又安静,往远
看,还能看到街
上点点灯火在空中的倒影。
很多演员都从后门离开了,却一直没有看到周青蓉。
杀死兔子的第十三个年
,
盛慕槐笑笑,笑容有些难看。
结果等他们一上来,柳青青笑了,这不就是刚才蛤-蟆镜和胖子那伙人吗?感情他们没骗人,还真是来这演出的乐队。
是德国乐队“成吉思汗”的一首歌,国内歌手张蝶翻唱过,但是泉水乐队唱的却是德语原版。
蛤-蟆镜是主唱兼吉他手,胖子是鼓手,贝斯手和另一个吉他刚才没有说话。
又过了两三个表演,场上的灯光变得五颜六色起来,主持人说:“让我们有请泉水乐队为我们带来歌曲和!”
她开膛破肚血肉模糊;
青蓉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事缺钱吗?盛慕槐不禁想。
“这什么意思啊,槐槐你懂了吗?”柳青青一
雾水,凑近盛慕槐耳朵边大声问。
她爬了起来,摇摇尾巴,变成了一条狗!”
……
她耳朵耷拉
肤发皱;
她雪白可爱
肤柔
;
她只知
看到青蓉这样卖力的表演,先是兔子再是狗的,心里很不好受。她也苦练过那么久,她本来不用这样的。
盛慕槐对他那首兔子歌观感不好,又不喜欢他们让周青蓉在歌里的表现,就没理他。
“杀死兔子的第一个年
,
盛慕槐摇
。这应该是他们乐队自己写的歌吧,谁知
里面有什么隐喻。她也不关心。
柳青青这才舒了一口气:“那几个大妹子是真放得开,要我……一辈子也
不到!”
杀死兔子的第三个年
,
终于所有节目都结束了,盛慕槐和柳青青走出了小剧场。
“我们现在怎么办?”柳青青问。
“结束了,你可以抬
了。”
虽然听不大懂意思,但曲子被他们改的欢乐劲爆,几个伴舞也好看,很容易就调动起大家的积极
,那十几个台前蹦迪的年轻人又跑了上去。
她
上兔子耳朵,靠近主唱,一手搭在他的
外套上围着他转圈,主唱忽然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刀,假装刺进她的
膛,她倒在了舞台中央。
乐队的人围着她的“尸
”疯狂地蹦
着,吉他和鼓的声音大的刺耳,他们一边蹦一边唱:
就在这时,台下走上来了五个穿着荧光色背心和亮片高腰短
的姑娘,里面又双叒有周青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