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爷爷完一段，她就问：“爷爷，这柳子腔听上去到底是什么感

凌胜楼有什么办法呢，又不能说王二麻确实是故意要听的，也只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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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唱词是这样的，我已经手抄了两份，你们拿回去背好。”爷爷将两张纸递给凌胜楼和盛慕槐，上面全是他隽秀工整的字。他将人物、唱白全标注好，甚至连一些需要注意的特殊地方也写了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反正咱们就见机行事，推波助澜呗。你们女孩儿负责笑兰姐，我们负责在侯大哥耳旁风，怎么样？”

爷爷手里拿着一支笛子，见他们进来，将笛子横在嘴边了一曲。

王二麻抠了抠脑袋说：“那个，其实吧，到黄老板家的第一天，我和大师兄晚上想去找你们看萤火虫来着，没想到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等爷爷将笛子放下，盛慕槐过去挽住爷爷的手捧场：“爷爷，你怎么什么都会，好厉害。”

正好不远侯成业从宿舍里走出来，几个人互看一眼，赶紧各自散开了。

这已是惯例了，但凡爷爷教戏，都会手写戏词让学生们自己回去背诵，而不是由他一句一句地口授。他认为通读戏文有利于学生更好地把握全剧。

盛慕槐听出来了，这是贯穿的柳子腔，悠扬欢快，和民间小调一样朗朗上口。

***

“好，就这么办。”盛慕槐说。上就是爷爷要开始教戏的时间了，她和凌胜楼得赶紧过去。

爷爷先简要介绍了的内容和腔调。的故事很简单，小寡妇以为自己去京城赶考的丈夫死了，正在上坟，这时候已是八府巡按的丈夫回来了。夫妻们一番交谈之后相认，一起欢快地回转家门。

盛慕槐绑上跷，和凌胜楼一起走进排练厅，爷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了，同时在的还有凌胜楼的师父薛山。

又因为是出移植剧，用的腔调不是京剧常用的西和二黄，而是柳子腔，由曲笛和海笛来伴奏。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大师兄？”王二麻赶紧问凌胜楼。

元，还派面包车专门把他们送回了槐上镇。

“少来，要开始教戏啦。”爷爷用笛子敲了敲盛慕槐的，她赶紧放手，和凌胜楼一起站好，准备接受爷爷的教诲。

还是大师兄比较有威信，周青蓉瞪了王二麻一眼，不说话了。

一边听着那轻快的旋律，盛慕槐心里有了个想法。她对辛老板的声音在熟悉不过了，如果她能让爷爷开口唱一句，那爷爷到底是不是辛老板，就很清楚了。

剧团照例放假三天。一大早，王二麻就把凌胜楼、盛慕槐和周青蓉叫到了后院的墙角。

“现在我们都知了，笑兰姐对侯大哥有意思，依照我的观察，侯大哥也肯定喜欢笑兰姐。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成立红娘小分队，把这对小鸳鸯凑成一双。”王二麻两个食指往中间一凑，了个旦角儿的姿势。

“先带你们熟悉一下腔调。”爷爷说完，又将笛子横在了嘴边。

“你有什么计划吗？”盛慕槐问。

“王二麻，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呢？”周青蓉脸变得通红，她想起那天她说过自己对未来的打算，又羞又恼。